「哼!」大君看著諸葛夜把袍子穿好,嘴皮子動了動,又道,「你回去告訴諸葛冥,想殺老子就自己過來!使這種下三濫的招式算什麼本事?」
諸葛夜狐疑地眨了眨眼,刺客……是父皇派來的?
父皇沒這麼陰險吧?
不,他父皇絕對有這麼陰險,更陰險的事兒他父皇也幹過,只是……父皇為什麼要急著刺殺外公?不怕母后傷心嗎?
「還有!」大君又冷聲道,「以為老子死了若兒就不用回喀什慶了?哼!老子的兵,就算只剩最後一個,也要把若兒帶回喀什慶!」
所以……是怕外公把母后帶走,所以才痛下殺手?
諸葛夜還是無法相信幕後真相是自己的父親,可若不是,父皇為何連夜差人叫他回宮?這不是在變相地讓他遠離現場嗎?
諸葛夜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那邊有事沒?」營帳門口,大君問一旁的侍衛。
侍衛道:「沒事。」
諸葛夜意識回籠,望向了大君所指的第三個營帳:「外公,那裡住的是誰?」
大君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管那麼多閒事幹嘛?還不快給老子滾進去睡覺?」
諸葛夜撇了撇嘴兒。
「你……」大君握緊拳頭要打,卻終究沒打下去,步入營帳後,半天沒等到動靜,「進來啊!傻站著幹嘛?」
已經走到自己營帳門口的諸葛夜又踅步回了大君的營帳。
……
鳳棲宮內,上官若正在給曦兒洗澡。
曦兒抬眸,無辜而又期盼地看著上官若,仿佛在問,父皇呢?我好幾天沒看到他了。
上官若抱緊兒子,吻了吻他額頭:「父皇很忙,等父皇不忙了,就會來看曦兒了。」
那四年,曦兒就是這麼被忽悠過來的。
聽到熟悉的台詞,曦兒眸光微微暗了下來。
上官若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兒子,張了張嘴,說道:「明天……明天母后帶曦兒去找父皇好不好?」
曦兒暗淡的眼底再次光彩重聚。
……
曦兒睡著後,上官若給曦兒蓋好被子,自己批了件外套坐在貴妃塌上看書。
大兒子不在,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掛念,皇帝又發現了她跟明月的「事」,上官若心中便越發不安了。
也不知……那副艷畫,他看見了沒有。
如果有,他和她,這輩子怕是都難以釋懷了。
「娘娘!」婢女打了帘子進來。
上官若揉了揉酸痛的眉心:「怎麼了?」
婢女行了一禮道:「娘娘,您讓奴婢查的消息奴婢查到了。」
上官若乏力地睜眼:「我讓你查什麼了?」
婢女含了一絲困惑地說道:「明大家的姐姐呀!」
「啊,對,我是讓你查了,查到了?」上官若來了幾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