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瞬間給人的感覺,卻是永遠沒有三個人能插到他們中間。
楚芊芊又問向了楚嫣:「是母親叫你來的?」
「是。」她斂起心神。
楚芊芊仰頭,看向比自己高出整整一個腦袋的諸葛夜:「餓不餓?」
諸葛夜搖頭。
楚芊芊就對楚嫣道:「陌兒睡了,你跟母親也早些安置。」
楚嫣恭順地應下:「知道了姐姐。」
整個過程,諸葛夜沒與她多一句話。這種刻意保持出來的距離,楚嫣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呢?
楚嫣轉過身,紅著眼眶回屋了。
……
破舊的茅草屋內,一張生硬的床板,一個瘸了一隻腿勉強用石頭墊著的四方桌,兩條掉了漆的板凳,外加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這就是上官若醒來時看到的景象。
「這……」
一開口,喉嚨火辣辣地疼。
「姑娘,你醒啦?」
很驚喜的聲音,蒼老而慈祥。
上官若扭過頭,就見一個身材矮小的老婆婆笑著走了過來。
她的肌膚是被太陽曬過的褐色,長滿皺紋與老年斑,笑起來能夠看見僅剩的幾顆牙齒。
這模樣,不好看,可慈祥到令人心頭髮暖。
「姑娘。」老婆婆探出骨瘦如柴的手,摸了摸上官若的額頭,「不燙了!姑娘你餓不餓?我給你倒碗水喝。」
上官若吞了一下口水,喉嚨痛得直冒火:「皇上呢?」
老婆婆遞過耳朵:「啥?你說啥?」
「皇……皇上。」
「和尚?你找和尚啊?哪個和尚啊?」老婆婆的聲音,震耳欲聾。
上官若又艱難地滑動了一下喉頭:「是皇上。」
「四個和尚?我們這兒沒有和尚啊!」
老婆婆耳背。
上官若不指望她了,用手撐住身子,慢慢地坐了起來。
老婆婆給她倒了一碗溫水。
碗很破,質量很差。
上官若不想喝。
「換個碗。」
上官若貼著老婆婆的耳朵說道。
老婆婆果然換了個碗,卻還是個破碗。
上官若嫌棄地掃了一眼,穿了鞋下地,在門口望了一圈,傻了。
「這是哪兒啊?」
怎麼到處是茅草房子?
馬車呢?
侍衛呢?
丫鬟呢?
路人呢?
街道和鋪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