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在她唇上重重地允了一口。
楚芊芊睜大眼睛,看著落荒而逃的他:「真的不是你對我沒興趣了嗎?」
「不是。」諸葛夜扣上了扣子。
楚芊芊垂下眸子:「那你……要不要找個太醫看看?」
別的女人碰到這種事兒都會不好意思開口吧,她怎麼像完全不知羞似的?
諸葛夜胡亂應了聲「好」,就拿著披風出門了。
楚芊芊瞟了一眼掛在衣架上的黑蟒披風,心道,你拿錯了哦,那件是我的。
諸葛夜其實不冷,不需要什麼披風,不過是個掩飾緊張的動作,等上了車他才發現自己拿錯了,這麼一來,所以掩飾都白費了,楚芊芊又不是上官若,一哄就信。
諸葛夜一拳砸在了書桌上。
馬車外的侍衛嚇得齊齊一怔,不明白太子爺究竟怎麼了,大半夜從楚家出來,還發著這樣大的火,莫不是與歐陽才人吵架了?
若吵架還好呢,楚芊芊凶一點,他內心的愧疚興許少一點,偏她那麼懂事,他都快要心疼死她了。
都怪那該死的年四爺!
弄個什么女人的幻象,忘都忘不掉!
諸葛夜提筆,把那女人的模樣畫了下來,他倒要看看,這世上是不是真有這麼個人!
若是有,他一定一刀把她殺了!
一連幾日,諸葛夜都沒再踏足楚家。
楚芊芊住在楚家的事,並未對外宣揚,只有瑩心堂知道。
楚嫣試探著問了幾句姐夫怎麼不過來了,是不是特別忙?
楚芊芊想,他大概是真的很忙,不忙他好意思不過來嗎?只不過這種忙,是他自己要的。
他在躲她,她知道。
那晚她故意勾引他,其實不是真的多麼想歡好,只是想確定一下之前的狀況是偶然還是其他。如果他因此而誤會她是那種欲求不滿的女人,那她就憋屈了。
楚芊芊提筆,寫了封信。大致意思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不是那檔子事兒,反正咱們已經小寶了,以後怎麼開心怎麼過就可以了。
寫完,看了一遍,覺著這內容挺傷男人自尊的,又一把火給燒了。
如諸葛夜期待的那樣,她不是那種胡思亂想的女人,在他願意跟她坦白之前,她不會讓自己陷入無盡的猜測。畢竟將心比心,她也瞞了他不少事,他從未逼過她。這一次,換她來等他。
反正最壞的打算就是他不要她了,雖然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很難過,但也不是離了他就不能活。
做完心理建設,通身舒暢!
楚芊芊沒再把重點放在這種事兒上,而是專心致志地給沈氏治眼睛去了。
沈氏的眼睛恢復得特別好,雖無法讀書寫字刺繡,可認東西認人基本不會出錯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