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腦容量有限,一個林娘子就占據了大半空間,還真沒心思去計較他為什麼瞞了她那麼多年。又或者,經歷一次失去他的痛苦後,她不想用下半輩子的時光卻懲罰一個二十年前的錯誤了。
只是,那些暫且不提,眼下這兄妹關係又是神馬情況?
「你又找到相好的了!我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
上官若憤憤不平地說著。
諸葛冥用帕子細細擦著她的臉:「你以為你每天喝的藥是怎麼來的?」
上官若不假思索道:「怎麼來的?當然是楓婆婆買的!你以為是你變出來的?」
完全沒去想,諸葛冥是怎麼知道她每天都有喝藥。
諸葛冥是做十說一的人,並無與她糾結這事兒的打算:「我沒找相好的,我游上岸的時候,正好碰到林娘子……」
「正好碰到?那你就跟她回家了啊!你……你……」上官若氣得不輕!
不過氣才好呢,氣林娘子總比氣他的歷史強,畢竟,他跟林娘子真的沒什麼。
諸葛冥湊上去,在上官若無比怪異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冷不丁被親,上官若嚇了一跳!
自打成親以來,這傢伙在她眼裡就如同老道士一般的存在,她不主動勾引他,他是決計不會做出曖昧之舉來的,就連在床上的十八般武藝還是她把春宮圖塞在他奏摺里,他才繃著臉看完的。
當然,看完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過總體來講,諸葛冥實在不是個很會哄女人的傢伙。
上官若摸著發燙的臉,咬唇道:「別以為耍流氓我就原諒你了!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諸葛冥一邊聽著她的叫囂,一邊給她擦完了臉和身子。
最後,又把她白嫩的腳放進了另一盆溫水中。
她素來注重保養,尤其足部穴位多,更是比別處細緻。她隔著厚厚的鞋底踩一顆豌豆都會覺著疼痛,今日走了那麼多路,後跟與小腳趾早磨得紅腫了。
諸葛冥細細地揉著。
上官若被揉得舒服極了,加上哭了一天也累了,不多時,打了呵欠便歪在床頭睡過去了。
林娘子敲門。
上官若睡得沉,沒聽見。
諸葛冥給開了門。
承蒙林娘子多日關照,諸葛冥待她還算客氣。
林娘子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上官若,和床前兩個已沒了熱氣的水盆,笑著道:「晚飯做好了,我是來叫你們吃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