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傾猛一用力:「撒謊!我才不會告訴你這些!」
「我」?
楚老爺懵了。
完全沒明白歐陽傾的潛台詞,——楚芊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楚老爺被掐得喘不過氣:「姑娘!姑娘……咳咳……有話好好說……」
歐陽傾薄薄的指甲,一把掐進了楚老爺的喉嚨里。
楚老爺疼得冷汗直冒,卻連哭都哭不出來。
「你怎麼知道楚芊芊就是歐陽傾?」
她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問題。
楚老爺從她絕美的眼底,看到了死亡一般的孤寂,他仿佛不是被人給掐住了脖子,而是被厲鬼勒緊了心臟。
「我……我……我說……你別殺我……」
……
半刻鐘後,歐陽傾踹開鼻青臉腫的楚老爺,策馬離開了楚家。
營帳三里處,諸葛夜接到了前來為大君治病的楚芊芊。
「大君怎麼樣?」為了節約時間,楚芊芊沒坐馬車,騎著一匹千里良駒。
諸葛夜一時也顧不上問她何時學會騎馬的:「情況很不好,失血過多,高熱,意識模糊。」
失血過多,隨時可能喪命。
楚芊芊不敢耽擱,就要往那邊去,見諸葛夜沒有與他同行的打算,就問:「你要去哪裡?」
「母后出了點事,正在往這邊趕,具體的,我稍後跟你解釋。」
流產的事,一時半會兒也講不清,何況他也只看了飛鴿傳書,並不清楚明細。
楚芊芊握了握他的手:「去吧。」
二人就比別過。
諸葛夜接到上官若時,她正在被諸葛冥追趕。
她只有四名女暗衛護身,諸葛冥卻有一百名死士使喚。
很快,五人被團團包圍了。
諸葛冥一襲玄色錦衣,月輝如流光一般落在他衣面上,映得他冷峻的眉眼,清輝般透亮。
「若兒,跟朕回宮。」
上官若縮在女暗衛的懷裡,冷冷地瞪他:「不回!死也不回!」
諸葛冥揚手,面無表情地打了手勢:「殺掉她們四個!」
百名暗衛,瘋一般地沖向了四名女暗衛。
上官若身後的女暗衛很快便被拉下了馬。
這是一場毫無疑問的戰鬥。
一百對四,踩都能踩死了。
就在最後一名女暗衛即將喪命在死士手下時,諸葛夜飛身將她救了下來。
「夜兒!」上官若眼底光彩重聚。
諸葛夜把女暗衛放到上官若的馬上,自己則將她們護在了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曾經引以為傲的父親。
諸葛冥勒緊韁繩,眸光涼了下來:「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