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傾拾起匕首,朝自己的掌心扎了下去。
「啊——」楚芊芊疼得繃緊了身子!
不過,歐陽傾再扎第二下的時候,她沒感覺了。
扎第三下,她又痛得發抖。
在歐陽傾扎第四下時,楚芊芊已經疼得毫無血色了。
楚芊芊捉住她的手,氣喘吁吁道:「停!」
歐陽傾把匕首還給了楚芊芊,至於那隻被扎得血肉模糊的手,她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這回信了?」
能不信嗎?
楚芊芊驚魂未定地坐在了床頭,想起之前感受到的胸口疼痛,喘息著問:「你受傷了?」
歐陽傾淡淡地「嗯」了一聲:「放心,我死了你也不會死。」
楚芊芊就道:「但我會疼。」
歐陽傾倒了一杯茶:「偶爾吧,不是每次都能感應到。」
照你這麼不愛惜身子的做派,我要是次次能感應,還不被折磨死?
楚芊芊終究是看不過眼她的傷勢,從包袱里取了藥水與棉球,給她仔細清理了一遍。
這過程,應該很痛。
但她沒感應到。
真好!
「你身上的傷呢?給我看看。」
「不必了。」歐陽傾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坐下。
楚芊芊古怪地看著前世的自己,說不清心中什麼感覺:「你……我……那個……怎麼回事啊?」
歐陽傾面無表情道:「我有一魂一魄,其餘的,都在你身上。」
這麼說,她是本體了!楚芊芊眨了眨眼:「那……我前世忘記的事,是不是在你的記憶里啊?」
歐陽傾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如隔了萬年。
楚芊芊心臟一縮:「幹嘛這麼看我?」
歐陽傾依舊是面色不動:「嗯,是。」
楚芊芊眼睛一亮:「那……我忘記什麼了?是不是世宗陛下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歐陽傾一掌將她打在了地上。
楚芊芊不明白,一句十分平常的話為何惹怒歐陽傾到不惜對本體出手的地步?本體若是死了,歐陽傾也討不到什麼好的。
「咳咳……」楚芊芊的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你……你幹嘛要打人啊?還下手這麼重!」
歐陽傾死死的看著楚芊芊,眸光仿若從幽冥地獄傳來,讓人瞬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楚芊芊朝後挪了一步:「你別過來!再過來的話,我對你不客氣了!」
歐陽傾冷芒一掃,坐回椅子上,悵然若失道:「只怕有一天,你會怪我方才下手,不夠重。」
「瘋子!」楚芊芊瞪了她一眼,握住匕首起身,站在了離她三米之遙的地方:「你來找我,總不會是想跟我相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