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要跟你說件事。」諸葛夜突然開口。
楚芊芊垂手至他腰間,輕摟著他道:「什麼?」
諸葛夜親了親她額頭道:「歐陽傾沒死,我碰到她了。」
楚芊芊:「……」
……
氈房內,被統領大人狂揍了一頓的陳慕傾正悠悠轉醒,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沒受過這種憋屈,真是腸子都快憋斷了!
他這麼驕傲的人,全天下除了歐陽傾之外,誰都配不上他,所以,即便中了媚藥,他也寧願挨打也不要與別的女人一度風流。
好在他練習的功法特殊,恢復起來較常人快上十倍不止。
一番調息後,總算有了一些力氣。
不過,去一趟上官若與楚芊芊的氈房也不是毫無收穫,起碼,他從枕頭上弄到了楚芊芊的頭髮,雖比起陰時陰日摘的效果差些,可聊勝於無。
他拿出一個小木偶人,把髮絲繞在它的身上,掐完一個法訣後咬破自己手指滴了一滴血。
等了半天,小木偶人毫無反應。
陳慕傾眉頭一皺:「不可能啊,她明明戴了手釧的,怎麼會感應不到她?」
陳慕傾又掐了一遍法訣,又滴了一滴血。
依舊與剛才一般無二。
陳慕傾納悶了:「這明明是楚芊芊的頭髮啊……莫非……楚芊芊察覺到了,然後叫諸葛夜給她種了個禁制?」
禁制這種東西,可以壓制人的內力修為,也能催動人的神經痛元,另外還有一個效果,便是隔絕傀儡術對人的影響。
如果楚芊芊真是被人種了禁制,那麼他便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了楚芊芊了。
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
他還指望通過控制楚芊芊而去控制歐陽傾呢!
嘭!
他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侍女忙福下身:「主上,您怎麼了?」
陳慕傾冷冷地眯了眯眼:「有人給楚芊芊種了禁制。」
禁制可不是人人都會種的,武功高強如諸葛冥也沒學過它的門路,只有研習過前朝禁曲的人,才有辦法給人種下禁制。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諸葛夜,因為,年四爺死了。
「主上。」侍女問,「是太子嗎?」
陳慕傾慢悠悠地「嗯」了一聲。
侍女眸光一涼:「那他一定是發現主上的計劃了!主上!要不奴婢今晚就殺了他!」
陳慕傾面色一冷,一腳將她踹在了地上:「動誰,都不許動太子!」
侍女戰戰兢兢地擦了嘴角的血跡,心道,太子是世宗轉世,你明明那麼嫉妒他,為何又一直不肯除掉他?
……
陳慕傾到底是累了,與侍女交代了一些事情,又叫人把被大君毀掉的炮車一一重裝起來,之後,便收好小木偶人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