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我收拾完你們兩個,我就把他的皮一塊一塊地撕下來!」
說著,他抓了一塊虎皮撲向歐陽傾。
說時遲那時快,諸葛夜一個鯉魚打滾自來到歐陽傾身邊,抽出她竹筒中塗了處子血的箭,一把扎進了陳慕傾的右眼!
「啊——」
陳慕傾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而倒地的功夫,他順便滾了一下,躍出了窗戶。
諸葛夜與歐陽傾一刻不停地追上去。
營地的侍衛,潮水般地涌了過來。
諸葛夜的暗衛,也同一時刻,朝著主子靠了過來。
諸葛夜的人,沒有陳慕傾的人多,但為諸葛夜殺出一條血路還是不成問題。
夜,越來越黑,陳慕傾卻並未因此而放鬆應有的警惕。
他翻身上馬,朝著皇城的方向狂奔。
而就在半路,他碰到了同樣策馬狂奔,只是方向不同的楚芊芊。
楚芊芊依舊是戴著丫鬟的人皮面具,可陳慕傾還是一眼認出了她來。
陳慕傾夾緊馬腹,用力一蹬,騰飛而起,落在了楚芊芊的馬背上。
楚芊芊與馬同時一驚!
馬揚蹄長嘶,幾乎站了起來。
楚芊芊抱緊馬脖子,不讓自己摔落:「你……你誰呀?」
陳慕傾一把點了楚芊芊的穴道,接過她手中的韁繩,咬著她耳朵道:「傾兒,好久不見。」
媽呀,是斗笠男!
楚芊芊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陳慕傾低低地笑著:「傾兒,你知道什麼叫做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知道,知道啊!
你被諸葛夜打傷了,滿身血腥味兒,就想抓我做人質了……
陳慕傾的右眼火辣辣的疼,不過沒關係,他左眼的視力也是極好的。況且,若不是被諸葛夜打跑,他也碰不到楚芊芊,而碰不到楚芊芊,就解不開楚芊芊身上的禁制。
只要解開了禁制,他便能控制楚芊芊了。
「傾兒,你這個禁制……是年四爺種下的吧?」
楚芊芊的心,咯噔一下!
他怎麼知道她被人種下禁制了?
陳慕傾對楚芊芊的反應十分滿意,呵呵笑了一句:「他的本事全都是我教的,如果是他給你種的禁制,我想,我可以給你解開。」
解開?
你有這麼好心?
不不不,你絕對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