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不動。
上官靈索性揪住曦兒,扔到了自己背上。
在鑽狗洞時她聽到了一聲巨響……
有一則寓言,說的是一個男人拿著竹竿進城,那竹竿豎著進不去,橫著也進不去,他索性把竹竿折斷,這樣便進了城去。
同樣的事情,也在上官靈與曦兒的身上上演了無數回。
等曦兒被撞得鼻青臉腫的時候,上官靈終於發飆了:「老娘不馱了!你自己爬過去!」
曦兒:(~ ̄▽ ̄)~
……
京城的局勢終於被穩定了下來,大君的軍隊被諸葛夜招安,但陳慕傾的篡位之舉還是給喀什慶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污點。
諸葛夜可以告訴世人,篡位的不是大君,是大君分裂出的另一重人格,可說了大家就會信嗎?
或者比起有膽子篡位的梟雄,神經病的稱呼又會更好一些嗎?
盛夏七月,諸葛夜登基為帝,更正了楚芊芊逝去的消息,並冊封楚芊芊為後,冊封諸葛冥為太上皇、上官若為太后。
坐在明黃色的鑾駕上,諸葛夜問楚芊芊:「高興嗎?」
楚芊芊笑著靠上他肩頭:「高興。」
等了兩輩子,終於等來了皇后之位,但是——
「好像也沒什麼嘛。」她弱弱地嘀咕了一句,做皇后與做才人,好像……真的區別不大啊。
還是才人的時候,她便仗著他的寵愛在宮裡橫著走了,除了上官若與諸葛冥,誰都不敢得罪她,而今也是一樣啊。
諸葛夜颳了刮她鼻尖,寵溺地道:「沒什麼你還高興?」
楚芊芊湊過去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我高興的是,我們能一直這樣在一起。」
諸葛夜的眸色里掠過一絲複雜,握緊了她的手。
自從親眼目睹了歐陽傾死在自己面前後,楚芊芊便歇了「坦白從寬」的打算,反正自己是不是歐陽傾有什麼區別呢?她喜歡諸葛夜,諸葛夜也喜歡她,沒必要在這份安寧與美好的窗戶紙上捅出一個難看的窟窿。
至於世宗陛下,這份恩德,或許只有來生再報了。
小寶七歲的時候,諸葛夜開始帶著楚芊芊雲遊四海,他們沒日沒夜地玩著,時間過得特別快。
這一日,楚芊芊坐在鏡子前,端詳著鏡中有了一絲皺紋的臉:「諸葛夜,你看,我長皺紋了!諸葛夜你記不記得我今年多少歲了?」
諸葛夜俯身,從銅鏡中看向花容失色的妻子,微微一笑:「哪裡有皺紋?我沒看見。」
「有的有的!你看嘛!在這裡!這兒……」楚芊芊指著眼角的位置,努力證明自己的觀察準確無誤。
諸葛夜低頭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霸道而狂野,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楚芊芊被吻得渾身發軟,靠在他他肩頭,除了喘氣還是喘氣:「諸葛夜……我……我長皺紋了……是不是……好醜?」
諸葛夜細細吻過眼角,溫柔而虔誠:「那你覺得我丑嗎?」
說著,拉過楚芊芊的手,撫上了自己眼角,那裡,與楚芊芊的一樣,也有著一道歲月印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