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在世時,我有幸隨師父來這兒吃過一次飯,那時,我便聽到酒莊的老闆找我師父討要梅子酒喝,還說願意花重金買下梅子酒的配方。
師父不同意。
「那是我很珍貴的東西,我只想釀給最珍視的人喝。」
師父是這麼回答的。
師父心中,一定有個非常重要的人,我想。
會是我嗎?
嗯,**不離十就是哦!
因為師父是個單身漢!
我是他唯一的親傳弟子,相當於他半個女兒!
有些跑題了~
我來到盛德酒莊,報了我師父的名諱,很快,盛老闆便下來了。
這是一名身材削瘦、長著山羊鬍的老人,一日裡,大半時光是醉的,看到他,我總聯想到李白,雖然,他一首詩都做不出來。
「盛伯伯!」
我揚起甜甜的笑容,甜甜地喚了一聲。
盛老闆沒與常伯伯那樣拍我的肩膀或摸我的腦袋,不過他親自接過了我手中的酒罈與食盒,還含了一絲責備地道:「你呀你,走過來的吧?真是!都不曉得僱車!走斷你的腿活該!」
聽著他的嘮叨,我不僅不惱,反而有種遠行了一陣子,回到家,被家長接過行禮、被家長責備的細小感動。
等我滿二十五歲,我一定要背個大大、大大的行囊回家,讓父親把它從我肩上卸下來。
盛老闆把東西放到櫃檯上,累得夠嗆的他領著我坐到了對面,一邊搖著扇子一邊給我倒了杯茶:「真是的,來看盛伯伯就來看唄,帶那麼多禮物做什麼?」
我:(⊙o⊙)
【番外03】
「這……這是……」我難為情地張了張嘴,「那些……是我想放在盛伯伯這裡賣的,這個……這個是送給您的。」
說完,我把一塊做工精緻的桌布遞給了盛伯伯。
我繡工不怎麼好,合素蓉、蓮蓉白蓉三人之力才繡了一副成品,原本是打算送給母親的呢,眼下臨時抱佛腳送給盛伯伯,雖有些牽強,不過到底也是一片心意——
我打量著盛伯伯的臉色,盛伯伯並未露出那種令我尷尬的失落,愣了愣之後,爽朗地笑了:「果然是你師父教出來的徒弟哇!」
這話……是褒還是貶啊?
盛伯伯問了一些我在皇宮的處境,得知我只是受了一點小小的牽連被貶入行宮,鬆了口氣:「唉,我早勸過你師父,皇宮不是人呆的地方,他偏不聽,這下好了,把命給搭進去了!」
我不知道怎麼接話。
盛伯伯又道:「明嵐啊,你師父他……到底犯了什麼錯?」
我抿了抿唇,有些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