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解釋道:「六皇子也喜歡她,六皇子本來就看七殿下不順眼,若再多出情敵一茬,六皇子還要不要放過七殿下了?」
素蓉睜大了眼:「啊?六皇子也喜歡上官小姐?」
我陰沉著臉,點頭:「何止喜歡?上次在行宮,六皇子都為了她跟七殿下打起來了!」
素蓉呆住了。
我與素蓉的關係,向來不算最好的,而今心裡憋了話兒,一股腦吐出來,倒是讓彼此親近了不少。
回過神來的素蓉拉過我的手,喟嘆一聲道:「算了,七殿下有七殿下的抉擇,咱們做奴才的,干涉不了。你要實在不舒服,就與我說,莫要在上官小姐面前表現出來。」
姐面前表現出來。」
「你……你不會不舒服嗎?」我問素蓉。
咱們四個一塊兒來的行宮,又一塊兒與七殿下經歷了一次生死,毫不誇張地說,我們四個的命是七殿下給的,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很難不對七殿下產生情愫。
素蓉低頭笑了笑,說道:「我又沒與七殿下在宮裡散步,我也沒吃七殿下的蛋羹,更沒穿七殿下的披風,我為何要不舒服?」
「你……」我大窘,「你都知道啦?」
素蓉笑道:「誰不知道七殿下偏疼你?」
我的心裡總算有了一絲回甘,連素蓉都看出七殿下待我不一般了,我或許真不該猜測七殿下吧?
七殿下的所作所為,只是在利用上官若罷了。
散完步,上官若說想看七殿下練劍,七殿下便帶她去了。這之後,上官若又要下棋,七殿下也耐著性子陪了。
上官若玩得樂不思蜀,直到六皇子找上門來。
六皇子做太子後,身板兒挺得越發直了,一雙深邃的眼睛流轉起不可一世的高傲,仿佛七殿下在他心裡,只如螻蟻一般,可他拳頭拽得死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去,足見他著實有些忍不住了。
「若兒,七弟。」掩住眸子裡翻滾的情緒,他不疾不徐地打了招呼。
拜他所賜,上官若被大君關了整整一個月,上官若一見他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來幹什麼?」
六皇子橫了七殿下一眼,微微一笑:「天色晚了,總等不到你,我便來接你了。」
「誰要你接啊?你不要煩我行不行?」上官若不耐煩地瞪他,同時,往七殿下的身邊靠,一點也沒有與六皇子回宮的意思。
六皇子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牽強地笑道:「若兒,不許胡鬧,你出來好幾個時辰了,再不回去,大君該著急了!」
上官若白了他一眼:「我父親著急自然會來尋我,干你什麼事?要你瞎摻和?」
在情敵面前,上官若一點不給六皇子留情面,六皇子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尤其在看到七殿下嘴角那抹似有還無的挑釁時,恨不得黑成鍋底:「若兒!你一個姑娘家,整日與男子糾纏在一塊兒,成何體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