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解釋了很多。」我苦澀地笑了笑。
七殿下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什麼叫又?」
我仰頭,撇過臉道:「每次提到上官小姐,你都會解釋很多。」
七殿下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平時話很少?」
我笑:「惜字如金。」
……
接下來的幾天,上官若沒有過來,想必,又被大君給絆住了。
貴妃生辰在即,六皇子一邊學習打理朝綱,一邊為貴妃準備壽宴,忙得焦頭爛額,一時間,竟也無暇找七殿下的麻煩。
五月初一,我抱著新釀好的兩壇梅子酒去了盛德酒樓,一到門口,大順便迎了上來:「明嵐!又過來了呀!」
我笑了笑:「是啊,最近釀的酒多。」
大順幫我接過沉甸甸的罈子,說:「不是告訴你了,我晚上去接你嗎?又自己走來,這麼沉,你怎麼擰得動啦?」
我打趣道:「那它們是自個兒飛過來的?」
大順拿我沒辦法,笑著領我進去了。
今兒盛伯伯不在,直接叫大順把賣的酒錢給我了。沒有歐陽傾那樣的土豪客戶後,梅子酒的價格漸漸趨於市面價格,銷路好,賺的卻不多。
兩個月下來,一共賺了三十兩銀子,這離我的目標還不夠,遠遠不夠。
大順仿佛瞧出了我的心思,安慰道:「你別急,錢總是慢慢賺的,梅子酒回頭客挺多,明年這個時候,你就賺大發了。」
我笑著「嗯」了一聲。
大順哪裡明白我有多著急呢?七殿下與六皇子的關係一日不如一日了,指不定哪天兩個人就徹底鬧翻了,錢不夠的話,我怎麼帶著七殿下和劉姑娘遠走高飛呢?
此時的我,固執地認為我是想預防六皇子的報復才動了遠走高飛的心思,一點都不肯承認,我希望七殿下逃離六皇子的同時,也逃離上官若。
拿了
官若。
拿了錢,我返回行宮,大順堅持要送我,被我拒絕了。
心中有了七殿下,便一點也不願與別的男人交往過甚,哪怕只是單獨說幾句話。
我沒料到的是,我獨自往返太多趟,早已被幾個地痞流氓給盯上了。
當他們在一個寂靜無人的巷子將我堵住時,我想後悔都晚了。
他們一共三人,領頭的胖子,他們叫他大哥。
胖子淫笑著搓了搓手,慢悠悠地走向我道:「小美人兒別怕,哥哥我是好人,你家住哪兒?哥哥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