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來纏繞了多少痴男怨女的難題,到她這兒竟……變得如此簡單?!
我差點兒被噎死:「你……你……你就不怕七殿下是在利用你?」
上官若眨了眨眼,朝我看了過來。
那一瞬,我心虛得呼吸驟停!
她挑了挑眉,認真地說道:「那說明我有用嘛!隨便他用!」
【番外14】意外
我回頭,就見七殿下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口,他幾時來的,我竟絲毫沒有察覺!
剛剛的話,他都聽到了嗎?
他會不會……認為我在挑撥離間呢?
我瞳仁一縮,端著水盆,走出了房間。
與七殿下擦肩而過時,我明顯感受到了一股異於往常的氣息,但又似乎不是冷氣……
具體是什麼,我說不上來,因為我只感受了一瞬便已經到門外了。
七殿下回頭朝這邊望了一眼,我遲疑著不願意挪動的步子,慢悠悠地挪動了。
等我走遠了些,房中傳來談話聲。
「諸葛冥!你回來啦!」
不用回頭也知道,上官若笑得多麼燦爛。
她永遠都這麼開心、這麼沒心沒肺,連心甘情願被利用的話也說得出口,不知該說她傻還是說她天真。
「怎麼不穿鞋就下來了?地上涼。」
是七殿下無比溫柔的聲音。
我終是忍不住回過了頭,就見上官若光著腳丫子,一蹦一跳地來到七殿下面前,七殿下把她打橫了抱到床上,把她冰涼的小腳握在手裡。
「以後不要光著腳下地,知道嗎?」
七殿下略含責備地問。
上官若笑著點頭:「知道啦!」
……
後面他們又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我實在聽不下去了,一個人回了柳春閣。
這一晚,我徹夜未眠。
翌日,我打開了六皇子給的錦囊……
五月十八,貴妃生辰,皇宮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席,七殿下作為六皇子十分「疼愛」的弟弟,儼然也在受邀行列。
而我因著醫女身份,也「合情合理」地入了宮。
坐在馬車上,我悶著不與七殿下說話,七殿下是個更悶的性子,除了跟上官若在一起時,會顯得開朗些,別的時候,跟雕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