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拿過盒子,打開看了看,與此同時,我也往裡瞄了一下,是一支金釵。
七殿下關上盒子,問:「都安排好了嗎?」
黑衣人道:「安排好了。」
七殿下望了望頭頂黑壓壓的雲層,不知想了什麼,眸光一凜:「好了,你去吧。」
黑衣人走了。
馬車繼續行駛。
我看著七殿下把盒子丟了,取出金釵塞進懷裡,心想這應該不是送給貴妃的禮物,不然不會把盒子給扔了,於是好奇地問了句:「殿下是打算送給上官小姐的嗎?」
七殿下張嘴,眸光動了一下,似乎不太贊同,卻還是說道:「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
送就送,不送就不送,弄什麼算是送?
我原先還有些猶豫,這會子堅定得不行了,一定要拆散七殿下與上官若,一定不能讓七殿下彌足深陷!
馬車很快抵達了皇宮。
距離上次來這兒,已過去五月有餘,宮裡的布置,又有了些許改變,皇后在世時,皇宮總給
皇后在世時,皇宮總給人一種古樸沉寂的大氣之勢,皇貴妃喜奢華,到處都是明珠金玉,若在添上一兩個酒池肉林,就更應景了。
五月天氣涼爽,晚宴設在了露天的太液池邊。
陛下與皇貴妃已經就坐,大君在陛下身側,笑哈哈地與陛下談論著什麼。
隔得太遠,我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但從聲音判斷,大君對陛下一絲懼意都無。
其實從年齡上看,陛下年長大君許多,大君與太子是一個歲數的,今年才不到三十,可我聽說,大君與藏獒一樣,是一窩兄弟里唯一存活下來的那個,雖然是不是大君把他兄弟咬死的暫時不能下定論,不過在臘月飛雪的草原上,能自己挨過一夜真是個奇蹟。
大君的母親生下孩子後就死掉了,她生的是四胞胎,只活了大君。
那時他還不是大君,只是上官氏里一個剋死母親與兄弟的不祥之人,上官氏的長老們幾度提出將他溺死,以免他克了上官氏的族長,也就是他父親。
大君的父親堅決不同意,以退位讓賢換來了大君活命的機會。
那時,誰也沒料到這個弱不禁風的孩子,會在長大後,捏死了所有曾經想要溺死他的長老,並順利奪回了族長之位,不僅如此,他還帶領上官一族攻打了草原另外的七大部落,打得他們連聲都不敢吭一下。最後,他還想攻打朝廷,朝廷的兵權基本被喀什慶掌控著,而喀什慶又被他掌控著,無奈之下,朝廷結束了草原八大部落平起平坐的局面,冊立草原之王——大君。
朝廷對大君可以說,是十分忌憚的。
大君超然的地位決定了上官若的含金量。
在大周,最尊貴的莫過於皇后所出的固倫公主,其次是和碩公主,皇后沒長成年的女兒,生前十分喜愛一個貴嬪所出的公主,便破格冊封其為固倫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