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扭了扭纖細的水蛇腰:「鳳胖子,你看見啥了?」
鳳仙踹了她一腳:「滾犢子!你才胖子!你全家都胖子!」
諸葛冥抬眸,看向了快要打起來的二人。
二人冷不丁被一股森寒的威壓籠罩,嚇得打了個哆嗦,隨即,行了一禮。
諸葛冥淡淡撤回視線:「把長孫殿下抬進麒麟殿。」
麒麟殿是大君與上官若的住處,除了陛下,還沒哪個皇室成員進去過呢。
水仙、鳳仙面面相覷,應下也不是,不應下也不是。小姐與六皇子的婚約板上釘釘,皇長孫與六皇子又是政敵,說句不該說的,小姐救了六皇子的敵人,無異於公然打六皇子與皇貴妃的臉。
便是大君……都不會高興的吧?
諸葛冥知道她們在顧忌什麼,上官若與諸葛燁不熟,他想扮演好上官若,就不該莽撞地與諸葛燁親密,可諸葛燁病成這樣,他顧不得那麼多了。
從他現身在東宮的那一刻起,就封死所有退路了。
「聾了還是傻了?我說,把諸葛燁抬回麒麟殿!」
「可是……可是大君……」鳳仙支支吾吾。
諸葛冥厲聲道:「出了什麼事,自有我擔著!」
鳳仙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答應了,叫來幾個得力太監,把諸葛燁抬上了軟轎。
諸葛燁一直窩著諸葛冥的手,抽都抽不開。
諸葛冥坐在他身旁,用氅衣裹住他。
宮裡,四處都是有心人的眼線,諸葛冥前腳離開東宮,後腳皇貴妃便追來了。
「若兒!」皇貴妃揚起一抹美麗動人的笑,笑容在看見眼中釘被侄女兒護在懷裡的時候狠狠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若兒你回宮了呀?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嚇死我了,怎麼樣,你還好嗎?你表哥說是去找你了,你們沒一起回來呀?」
諸葛冥淡淡掃了她一眼:「貴妃娘娘想幹什麼?」
皇貴妃的心咯噔了一下,是她的錯覺嗎?上官若怎麼與平時不大一樣了?冷冷的,倨傲,還……有些嚇人。
但這很可笑不是嗎?一個不滿十三的孩子,有什麼值得她被嚇?
皇貴妃調整好情緒,溫聲道:「啊,我聽說了,你好像不記得以前的事了,難怪呢,你與我這麼生分!這事兒怪我,沒找人看緊你,如若不然,也不叫你出事。」
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諸葛冥理都不理。
皇貴妃見諸葛冥連與她打機鋒都省了,不由地有些泄氣:「若兒,你……你這是要把皇長孫帶去哪兒啊?他生病了,當心他過了病氣給你!」
諸葛冥冷冷地看著她,說道:「皇貴妃要是早些給他治病,他也不會拖到現在,更不會有機會過病氣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