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冥追上去。
「若兒?」六皇子一邊拉著上官若,一邊看向了諸葛冥,「你……你怎麼進我房間了?」
諸葛冥看著二人幾乎要交疊在一起的手,心裡一陣翻騰:「放開她!」
上官若往六皇子的身後縮了縮。
六皇子把上官若護在了身後,輕聲道:「別怕,我在呢。」
又眸光一涼,對諸葛冥說,「若兒,以後不要隨便進我房間。」
諸葛冥恨不得吃人的眸光掃過從六皇子背後飄出來的褲腳,剛要開口,突然腹部傳來一陣痙攣,他整個人都弓住了。
「若兒,若兒!若兒?」六皇子瞧對方一副頑疾發作的樣子,擔憂地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諸葛冥捂著肚子沒說話,臉色卻一點點變白了。
六皇子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若兒,你沒事吧?要不要請太醫?」
上官若從六皇子的背後探出腦袋,狐疑地望了望諸葛冥。
這一望,正好與諸葛冥幽怨的眸光對上。
上官若心肝兒一顫!
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若兒,我叫太醫來給你看看吧?」六皇子見對方的氣色不是一般的差,就像是一瞬間失了血色,又一瞬間滿面充血,反反覆覆,弄得他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不用了。」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後,諸葛冥狼狽地逃離了貴妃殿。
一進門,侍女迎上來,「小姐回……」
二人話未說完,就聽得嘭的一聲,是諸葛冥倒在地上了。
這一晚,諸葛冥的冷汗把衣裳都濕透了。
太醫一個接一個地被大君請進麒麟殿,又一個接一個地被大君踹出來。
不為別的,就為所有人在給諸葛冥診治完畢後都笑著對大君說「恭喜上官小姐,這可是好事哇」。
哼,他女兒疼成這樣了,還是好事?
太醫們全都被踹走後,沒人給諸葛冥看病了,大君又叫來了太醫院的醫女。
醫女在醫術上或許不如太醫們,可某些方面,卻比太醫管用許多。
一名年近三十的醫女從諸葛冥的房中出來後,招呼侍女熬了一碗紅糖水,又吩咐人做了一個暖寶寶。
「上官小姐遭罪了,一般人來初潮沒什麼感覺的,她這樣的情況比較嚴重,但好在平日裡調養得好,疼過幾天便沒事了。」
這才像人話嘛!
她女兒明明就很嚴重,那群老不死的還敢跟他說恭喜!
不過,初潮是個什麼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