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是被諸葛冥搖醒的,她夢到諸葛冥幫她生孩子了,諸葛冥挺著大肚子躺在床上,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好像在哭,又好像在唱戲。
她很爺們兒地摸著諸葛冥的腦袋,哄他:「乖,生孩子是很疼,我知道,但這是每個男人必須經歷的階段,等你生下咱們的孩子就會覺得無比幸福了。」
諸葛冥將頭埋在她懷裡,嗚嗚地哭。
她笑的那叫一個春光燦爛啊。
可惜沒燦爛多久便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醒了。
醒來後的第一反應是,她瘋了還是傻了,怎麼會夢到諸葛冥給她生孩子?她才不要跟諸葛冥在一起!還有,她也不要一輩子做男人!她還想跟諸葛冥換回來的呢!即便換不回來,她也不跟諸葛冥湊一對兒!
諸葛冥摸了摸上官若的額頭,輕聲哄道:「是我,你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可不是惡夢?任何跟諸葛冥有關的事都是惡夢!
上官若把頭埋進諸葛冥的懷裡,嗚嗚地哭:「是啊,你怎麼才來?」
諸葛冥心頭湧上一層柔軟,揉了揉她髮絲道:「那我下次早點。」
「嗯。」上官若吸了吸鼻子,本就是撒嬌,又沒真哭,不過她還是很敬業地往諸葛冥的胸口擦了一把,大有把鼻涕與眼淚一併擦到他身上的意思,擦完並不存在的東西,忽然意識到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這不是在做夢了吧?
她剛剛跟誰說話來著?
諸葛冥?
諸葛冥?!
上官若猛地抬頭,一把推開對方,自己則縮回了床內:「你怎麼來了?」
諸葛冥愣住了,剛剛還挺黏糊他的呀,怎麼一下子畫風就變了?
難道——
諸葛冥濃眉一蹙:「你剛剛把我當成六皇子了是不是?」
上官若一愣,六皇子?她可從沒跟六皇子這麼貼近過,她一陣清醒一陣迷糊的,就習慣性地往諸葛冥身上靠了,那是一種……無法代替的感覺。
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能改變他曾經想毒殺她的事實嗎?
上官若垂下眸子,低低地道:「是啊,我以為是六皇子。」
諸葛冥的心臟仿佛挨了一記悶錘,說不上來是不是疼痛,卻實打實地叫人難受。諸葛冥撇過臉,深吸了幾口氣,待到情緒平靜了些,才對上官若道:「別傻了,你跟六皇子不會有結果的,他不喜歡你。」
上官若不以為然地哼了哼:「他當然不
地哼了哼:「他當然不喜歡我了,我用的是你的身子,等我們換回來就好了,我本來就是要嫁給他做太子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