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還有沒有水?」
一出聲,是連自己都詫異的沙啞嗓音,不過被燥熱折騰得有些頭重腳輕的她,已經自動忽略這一疑點了,倒是六皇子困惑地看著她。
滿面酡紅,渾身燥熱,瞳孔渙散,嗓音沙啞……
這……這不像是普通的口渴……
茫然間,六皇子好似想到了什麼,拔掉水壺上的瓶塞舔了舔,先前他喝的時候便覺著比平時的水甜,還以為
比平時的水甜,還以為是心理作用,而今再一嘗——
這味道的確有些不對勁啊!
「貴人,這種藥呢基本上是無色無味,連太醫都診斷不出來的,味道也好,像摻了淡淡的蜂蜜,不會有人不愛喝的。」
腦海里閃過巫師的話,六皇子如遭雷擊!
難不成他把藥下錯了,沒下在明嵐的壺裡,卻下在了自己壺裡?
媽呀,他攤上大事兒了!
因為——
他自己也喝了幾口呀!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
他喜歡七弟,可沒想過用這種齷齪的法子逼七弟就範啊!
他、他、他要得到七弟的真心的!
若這個節骨眼兒與七弟生米煮成熟飯,七弟一定會恨他的!
他絕不會承認,他其實是不知道怎麼跟男的干那檔子事兒。
早知道,他該學學的呀!
操蛋!
六皇子狠踹了一腳石頭,肉在眼前,卻不知用什麼法子去吃!天底下,再沒比他更苦逼的太子了!
「熱……好熱啊……」上官若脫掉外衣後,又開始脫自己的裡衣了。
六皇子喝的少,加上內力深厚,暫時沒有發作,看了看紅得像煮熟的小蝦的七弟,再聽對方口中時而流瀉出的呻吟,六皇子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
六皇子背起上官若,朝附近的小溪走去。
也虧得他們離小溪不遠,否則他的脖子都要被上官若給啃沒了。
上官若渴得要命,又找不到水源,就含住六皇子相對冰涼的脖子一頓猛吸,吸得六皇子的魂兒都快出來了。
好容易到達小溪,六皇子想也沒想便跳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