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長長地鬆了口氣,在水裡坐的太久,她腿都有些發麻了,揉了半天才恢復知覺。
站起來後,她轉過身看向靠在大石上的諸葛冥,諸葛冥的衣衫凌亂至極,該遮的地方絕對沒遮住,好在著身子她也看過不少回了,並沒那麼羞澀,就輕咳一聲道:「你快把衣服穿上呀。」
諸葛冥道:「沒力氣了,你幫我。」
上官若撇過臉:「想得美!我才不幫你!自己的衣裳自己穿!給你看那麼久已經夠吃虧了!還想我給你穿衣服!哼!」
諸葛冥嘆了口氣:「有更省時省力的辦法,顧及你太小,所以我……」
「住嘴!」上官若騰地一下跨了過來,粗魯地給他把衣裳穿上了,「我走了!別跟著我!」
諸葛冥將上官若抵在了石頭上:「若兒,別走,再我說說話。」
「滾!誰要陪你這臭流氓說話?」上官若推他,奈何而今二人換了回來,她這點力氣在諸葛冥面前根本不夠看的了。諸葛冥手酸,身子卻硬朗得很,壓在上官若身上,像塊磐石一樣。
上官若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你……你起來!」
諸葛冥稍稍抬起身子,減輕了一點壓住她的重量,而後將頭埋在她脖頸處,耍賴地說道:「我們兩個,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這輩子都扯不清了,若兒,我們成親吧?」
「你……混蛋!我跟你那……叫什麼什麼看過了、摸過了?是換了身子沒辦法的好不好?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啊?我告訴你諸葛冥,你別拿這事兒威脅我!不然我瞧不起你!」上官若憤憤地道。
諸葛冥哼了哼:「我就威脅你,不服氣,咬我呀!」
「無恥!」上官若捶了他一拳!
這一拳,捶的可不輕,諸葛冥覺得要不是自己習武多年有些底子,這會兒都被她給捶出毛病來了。諸葛冥倒抽一口涼氣,臉蛋卻往她脖頸處貼得更緊:「再打呀,死也死在你身上。」
上官若像是所有力氣都捶在了棉花上,無力到再也提不起拳頭來了,她閉上眼,低低地抽泣了起來:「你又不喜歡我,老纏著我幹什麼?你跟蓮蓉,都已經那麼好了,還這麼混蛋地招惹我做什麼?」
「別提明嵐了,我跟她真的不是那種關係!我承認我對她挺好,有一段時間甚至分不清這種好是男女之間的好還是像我對我娘這樣的好,現在我全都弄懂了,我捨不得她,因為她是我在最無助的時候唯一帶給我希望的人,這樣的希望與我本人無關,她能救我娘,你明白嗎?我就希望她一直在
嗎?我就希望她一直在一直在,我娘就能一直好一直好。後來,我特感激她,發自內心地感激,所以我開始對她好,但僅僅是出於感激,我想做令她高興的事,也許某些事會讓你誤會,可我那會兒意識到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