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冥看著刺目的光線從雪地里反射出來,濃眉微微一蹙:「你身子沉,還是別坐車了,就在宮裡走走吧。」
明嵐笑了笑:「沒事,懷孕了就要多走動的,再說了,我現在才五個月,要是不看肚子,跟正常人是一樣的。」
諸葛冥看了一眼明嵐的肚子,與明嵐行房的經歷他也不太記得了,腦海里依稀有一些歡好的畫面,每次回味起來都挺心動,他想,他是真的喜歡過明嵐吧,不過他也太混蛋了,燒壞腦子忘記那麼多事就算了,怎麼連對明嵐的感情也忘了呢?
「殿下?」明嵐見他發著呆,弱弱地喊了一聲。
諸葛冥握住她的手,勾了勾唇:「既然你想出去,我們就出去走走。」
明嵐微微一笑:「殿下,你真好。」
「諸葛冥,你真好。」
腦子裡驀地閃過一句,諸葛冥打了個寒顫!
「殿下,你怎麼了?」明嵐摸上他額頭,發覺上面起了一層薄汗,擔憂地問,「是不是不舒服啊?不舒服的話,我們別去了。」
「我沒事。」諸葛冥驚魂未定地揉了揉心口,「明嵐,你一直都叫我殿下嗎?」
明嵐點頭:「是啊,怎麼了?」
「沒,沒什麼。」
那道聲音,像一根針,能刺進他心底,但那一定是他的幻覺,因為明嵐沒有這麼叫過他,而除了明嵐,也沒別的女接近過他。
「明嵐,除了那些事,我還有忘記過什麼人嗎?」
他還是破天荒地問了這一句。
明嵐瞳仁一縮,轉過身去,一邊倒著茶,一邊說:「那我怎麼知道呢?你記得的東西也沒一件件地說給我聽啊,得哪天見了誰,你忽然叫不出名字,我才知道你是不是忘記對方了呀。」
「哦。」諸葛冥悵然地眨了眨眼,「那就算忘記了,也應該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吧。」
如果重要,我卻忘了,那麼明嵐,你會提醒我的吧?
……
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上官若左一塊栗子糕,右一個糖葫蘆,吃得毫無形象。
水仙、鳳仙快要受不了自家主子了,就算草原的姑娘比中原女子豪放,那也不是這樣啊!
上官若自己也不明白一些男人的習慣是怎麼來的,比如她上廁所,好幾次還站著解褲子,尿出來的時候才察覺出不對勁,她問貼身丫鬟她失憶前是不是也這麼方便過,她們說沒有,她又問大君小時候是不是把她當兒子養過,大君也說沒有。她想,她一定是上輩子做過男人,所以才會有男人的習性。
就不知道,她那方面的取向,會不會還遺傳著上輩子的風格,不然,大君給她找了那麼多不同類型的男人,她怎麼見一個噁心一個呢?
唇角一勾,她賊兮兮地看向了一旁的水仙,兩個宮女中,鳳仙胖、姿色平平,水仙窈窕、模樣出挑,如果她喜歡女人,看到水仙應該不會沒有感覺。
水仙被自家主子色眯眯的眼神看得心裡一陣發毛,捂住胸部道:「小姐,你……你怎麼老是看奴婢啊?奴婢的衣裳穿錯了嗎?」
穿錯?
對呀,要脫光了看才有感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