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嵐身子一僵,如墜冰窖……
明嵐走後,孝惠仁皇后對小宮女招了招手:「你去查一下,是誰在上官若面前嚼了舌根子?」
「是!」
……
從行宮回來後,上官若的情緒明顯不對勁,一個人悶在房裡,不吃不喝,連水仙和鳳仙敲門也不應,沒辦法,二人只得冰雹了大君。
大君拆了門閂步入房內時,就看見上官若趴在桌上,一副奄奄一息的頹廢樣兒,他濃眉一蹙,又惱火又心疼。
「怎麼了,這是?」
上官若撇過臉,沒心情說話。
大君走過去,摸了摸女兒腦袋:「我聽說你今天又一個人出門了,幹什麼去了呀?還不帶水仙和鳳仙。」
「帶她們幹嘛?礙手礙腳。」上官若小聲嘀咕。
大君的眸光動了動,笑道:「去找陳世子了?」
聽丫鬟說,陳世子是女兒相親三十九次以來唯一願意賞臉與之吃飯的一位,想來女兒對他,也無不好感吧。
上官若癟了癟嘴兒:「那個陳二愣子,我才不會去私會他呢!」
大君好不容易舒展開來的眉頭又是一皺:「那你幹嘛去了?」
上官若想了想,坐直身子,困惑地看著大君道:「父親,我不漂亮嗎?諸葛冥為什麼不喜歡我?」
一聽那三個字,大君的頭都痛了:「你去找他了?」
上官若沒承認也沒否認。
大君狐疑地問:「你怎麼突然想到去找他了?」
想起什麼來了?
上官若嘆了口氣,托著腮幫子望向窗外:「上次跟陳世子吃飯的時候碰到,他好像挺討厭我。」
她沒撒謊,卻也沒講出全部的真相。
她是笨,不過還沒笨到把諸葛冥利用過她的事告訴父親。
大君當然知道女兒相親那天巧遇諸葛冥的事兒,也從丫鬟口中知道二人的氣氛十分劍拔弩張,只是對於女兒與上官若時不時就能扯到一塊兒的事感到非常頭疼。
諸葛冥那小子,天資不錯,頭腦也精明,可一則,背景太差,二則,亂跟宮女發生關係,實在是配不上他女兒。
躊躇半晌,他揉了揉女兒的發:「算一算,我們出來挺久了,你母親和你大哥該思念你了,收拾一下,找個日子回喀什慶吧!」
晴朗的天,迎來烏雲一片,半日,一場大雨落了下來。
轉眼到了月底,今年是閏年
到了月底,今年是閏年,二月有二十九天。
陳世子便在這難得的一天邀了上官若游湖。
上官若一直生活在草原上,湖泊少的很,即便有,也沒那麼精緻的畫舫供她玩樂,是以,對於游湖她還是頗有些興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