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的身子陡然失去平衡,往欄杆上一栽,嘭!栽進水裡了……
「若兒!」陳世子大叫。
諸葛冥濃眉一蹙,也跳進了水裡。
刺客們你看我、我看你,交歡完眼神後點點頭,撤離了畫舫。
陳世子捂住右臂的傷口走到欄杆邊,盯著漣漪陣陣的湖面,焦頭爛額:「停船!快給本世子停船!」
外邊沒了打鬥的動靜,明嵐推開門出來,遍地的屍體與鮮血熏得她胃裡翻江倒海:「殿下!殿下!陳世子,殿下人呢?」
陳世子望了望已經不見多少水紋的湖面:「掉下去了,他跟若兒……都掉下去了……」
……
上官若是在一陣劇痛中醒來的,鎖骨那兒好像被誰用刀子割了一樣,火辣辣地疼,她抬手,想去摸一摸,卻發現手臂也悶悶地疼。
「你醒了?」
這聲音……
上官若睜開眼,果然看見那張在夢裡浮現了無數次的臉,不同的是,現在這張臉似乎有些……狼狽。
「怎麼了?摔傻了?」諸葛冥摸了摸她腦袋問。
「你才摔傻了。」上官若拍開他的手,這一動作,扯得胳膊又疼了起來,「噝,要命!」
諸葛冥慢慢將她放到地上:「皮外傷,很快就會好。」
上官若這才發現自己剛剛是被諸葛冥抱在懷裡的。
這傢伙,趁她睡著占她便宜,等她醒了又翻臉不認帳!
好在眼下上官若沒功夫與諸葛冥計較這些,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們似乎在一個林子裡,太陽快下山了,溫度降得厲害,她渾身濕透,更是冷得牙齒打顫。
「我們是被追殺了嗎?」想起畫舫上的經歷,上官若心有餘悸。
諸葛冥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嗯。」
「那你是把他們打贏了嗎?」上官若問。
諸葛冥淡道:「沒有。」
「啊?你輸啦?太丟人了!我打不過他們就算了,連你也打不過!」
諸葛冥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上官若摸了摸疼痛的鎖骨,那兒有一道口子,好像還有點兒深,估計見到骨頭了。
「別亂摸,剛塗了藥。」諸葛冥說。
「你哪兒來的藥?」上官若好奇地問。
諸葛冥指了指一旁的叢林:「草藥。」
好吧,念在某人會做草藥的份上,就不計較他打不贏刺客的丟臉事兒了。
上官若放下手,看了看陌生的林子,問:「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諸葛冥收拾好一些臨時做的草藥,用大葉子抱起來:「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