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知什麼種類的魚,不僅嫩,還沒亂七八糟的魚刺!
上官若呼啦啦地便幹掉了三條魚,吃完自己的口糧後,她又一邊吸允著手指,一邊直勾勾地看向了諸葛冥手中的烤魚。
諸葛冥清了清嗓子,把竄著魚的簽子遞過去:「給。」
「謝啦!」上官若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你烤的魚好好吃呀!」
不是恭維話,也不是餓到極點所以飢不擇食,是真的好吃,明明沒帶佐料,可諸葛冥也不知從半路摘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果子,擠出汁兒後塗抹在魚上一烤,真是鮮嫩得不得了。
上官若啃完這一條,還沒吃夠,又可憐兮兮地望向了諸葛冥。
諸葛冥又給了她一條。
當諸
一條。
當諸葛冥把這一條也干光時,諸葛冥的第一條魚才吃了一半。
咕嚕~
是上官若吞咽口水的聲音。
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了,她拽緊裙裾,低下了頭。
諸葛冥嘆了口氣,把剩下的半條魚遞到了她面前:「不嫌棄的話,就拿去吃吧。」
上官若笑眯眯地拿過來了。
看著上官若咬在自己曾經咬過的地方,諸葛冥的心頭閃過了一絲異樣。
「呃……」上官若打了個飽嗝,餘光一掃,捕捉痕跡地自己腳邊的六根簽子提到了對面,而後嘿嘿一笑,說道,「你吃飽了沒呀?」
現在才來問這個是不是晚了點?
諸葛冥瞟了瞟她,拿起一根木棍撥弄了一下柴火:「飽了。」
「飽了就好,嘿嘿。」上官若摸摸肚子,打了個呵欠,「好睏呀,我睡了。」
諸葛冥嗯了一聲。
上官若解了髮髻,三千青絲柔順地垂下來,如一匹光潔的綢緞陡然鋪開,滿室都被它月輝清流般的玉潤驚艷了一下。
諸葛冥的喉頭有些發緊。
吧嗒。
他捏斷了手中的枯枝。
上官若原地躺了下來。
閉上眼,睡了一會兒。
小屁股一動,朝旁邊挪了挪。
過一會兒,又挪了挪。
挪到後面,幾乎把身子給扭成麻花了。
諸葛冥濃眉一蹙:「你幹什麼?」
上官若睜開水蒙蒙的眼睛,低低說道:「我怕。」
諸葛冥面無表情道:「我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