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冥敲了敲她腦袋:「傻瓜!我要是不輸掉大頭,我們就走不出賭場了。」
他幫那個壯漢贏了一千兩,自己分走一百兩,在這個小賭場來說,這簡直是個天文數字。賭場的人決計將他們看成了一夥兒,等下別說那壯漢,連他與上官若也難逃一頓毒打。
最後那一局,說白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引誘那壯漢輸掉全部家當,只有錢流回賭場,他才能平平安安地離開。
而他最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二十兩分了一半給壯漢,一方面是平息壯漢的怒火,另一方面也是讓賭場安心。在賭場損失了一千兩銀子後,成功追回九百九十九兩(壯漢的十兩,他打包票,一定會輸得精光),他帶走的十兩簡直不值一提了。
上官若聽完他的解釋,勉勉強強地「哦」了一聲,雖然心有不甘,可與姓名比起來,少賺一點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但很快,上官若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諸葛冥!你剛剛什麼意思?你把我做賭注!萬一你輸了怎麼辦?我就是那老頭子的人了!」
那壯漢的年紀約莫五十左右,叫老頭子還早了些。
諸葛冥嘖了一聲:「他是太監,放心吧,不近女色。」
上官若一噎:「你怎麼知道?」
諸葛冥道:「他身上有股木流花的香氣。在宮裡,太監和宮女洗澡的次數非常有限,為了遮蔽身上的體味兒,宮女通常會熏檀香,而太監們則用木流花香,木流花有提神醒腦的作用,永久了容易產生依賴性,所以好多出了宮的太監依舊保持著熏木流花的習慣。」
「哦。」上官若癟癟嘴兒,嘀咕道,「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諸葛冥牽起她的手:「不是餓了嗎?想吃什麼?」
「燒鵝、五香牛肉麵。」
【番外40】天外來人
諸葛冥帶著上官若進了一家乾淨的酒樓,先在一樓吃了一頓飽飯,而後訂下一個房間,原本打算訂兩個,誰知上官若不敢一個人住……他不會承認,其實他也想省點銀子。
吃飯加住宿,一共花了二兩銀子,這還是看在他們是本地口音的份兒上,但實際按照京城的行情也沒這麼貴。外地人口多,物價就是高。
之後,二人又找到成衣鋪子買了兩套換洗衣裳,一男一女目標太大,索性讓上官若扮成了少年。
再之後,諸葛冥給上官若買了串糖葫蘆,拉著她去了藥鋪。
諸葛冥的腿果真的發炎了,不過他不敢真讓大夫看,只按照腿上的症狀說家中父親砍柴時不小心傷了手,傷口又紅又腫,還有些粘液,該拿些什麼藥。
大夫給他開了一瓶金瘡藥,並三副草藥,囑咐他,一天一包,兩碗水,以小火熬製半個時辰,分早晚服用,因藥草有些傷胃,還特地交代飯後服用。
而今他們在逃難,熬藥自然是不太可能的,諸葛冥便知拿了金瘡藥。
回到客棧時,上官若又餓了。
諸葛冥撫額:「這才過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