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整整三日,上官若不吃不喝,還放下狠話,除非答應她與諸葛冥的婚事,否則她就絕食至死。大君一怒之下差點兒衝進行宮砍了諸葛冥,然而上官若又說了,諸葛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活了。
上官若從小到大便是個喜新厭舊的性子,對任何東西都只有幾天熱度,待她玩膩之後便會轉移新的目標。大君本以為諸葛冥於她而言也不過是寵物而已,新鮮勁兒過了之後她就會將諸葛冥棄之如敝履了。
誰料了,從見面到現在,都跨了三個年份了,她非但沒膩,反而越發喜歡得緊。
現在,更是為諸葛冥尋死覓活了。
大君能怎麼辦?他只能鬱悶憋屈又無可奈何地答應了。
若是早知道女兒與諸葛冥兜兜轉轉還是要成親,他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允許皇帝把明嵐賜給諸葛冥啊,儘管眼下明嵐也算不上什麼大麻煩。
當晚,大君命人將明嵐「約」到了一間酒樓。
明嵐已有七個月的身孕,基本上不出門了,只是這回由不得她,她若不來,自然有人綁著她來,而綁的過程中會否傷及她腹中胎兒,就完全不是大君考慮的問題了。
「大君。」明嵐緩緩走入廂房內,行了一禮。
大君唇角微微勾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與諸葛冥相處得愉快嗎?」
明嵐明顯有些緊張,喉頭滑動了一下:「回大君的話,七殿下待我很好。」
「我沒問他對你好不好,我只問你們相處得愉不愉快?」大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睛,在問出最後一句話時,大君能看到她纖長的睫羽不規律地顫動了幾下,隨後,大君靠上椅背,慢悠悠地笑了,「我來替你回答吧,一定是不愉快。」
「沒有。」明嵐緊了緊藏在寬袖中的手,勉力鎮定道,「我們處得很好,每天都很快樂。」
「哦?」大君十指交握,挑眉道,「看見他在雪地里跟我女兒卿卿我我,又看見他在船上奮不顧身地救了我女兒,還看見他在山洞寧願守著我女兒坐一夜也不碰你半分……很快樂啊?」
明嵐的臉色變了變:「恕我直言大君,您這樣毫不遮掩地談論您女兒與我丈夫的風流韻事,會否……太直接了些?如果換做我父親,定不會把未婚女兒的傷風敗俗之事掛在嘴邊!」
講完,額頭上冒了一層薄汗。
大君悠然自得地聳了聳肩膀:「我女兒能俘獲心愛男子的心,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我們草原人可不像你們中原人那麼迂腐。」
「但那個男人是我丈夫!他有妻室了!」明嵐瞪大了眼睛,一邊害怕,一邊卻咆哮出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