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這麼重的哭腔,還說沒事?
諸葛冥拍了拍門板:「開門!」
「我真的不餓,就是累了想休息一會兒,殿下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了!」
諸葛冥哪裡肯聽?繞過迴廊,從窗子裡跳進去了。
看見明嵐穿梭於箱籠與包袱之間時,諸葛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就是你說的要休息?」
明嵐張嘴:「我……」
諸葛冥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裳,冷聲道:「你收拾東西做什麼?打算走嗎?」
明嵐吞了吞口水,不敢直視他眼睛,躊躇著轉過身,不說話。
諸葛冥繞到她面前,看著她明顯哭過的眼睛道:「你倒是說話呀!為什麼突然要走?」
明嵐不吭聲,只一個勁地掉眼淚。
諸葛冥眉頭蹙得更緊:「聽到我跟姑姑的談話了?」
明嵐將頭垂得更低。
諸葛冥揉了揉太陽穴:「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明白,我不會拋棄你!」
「那你會娶上官若嗎?」明嵐抬起了滿是淚水的眸子,委屈地看著他,「我知道,你喜歡上那個草原姑娘了,她比我漂亮,比我大方,比我有身份,你對她動心是應該的,你對我,已經不像從前那樣了,既如此,我何必阻攔你的幸福?」
「明嵐……」
明嵐打斷他,「何況這次是娘的遺言,我不希望你做割不孝子,等百年之後到了陰曹地府,都沒法兒跟娘交代!」
諸葛冥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痛色,握住她的手,鄭重其事道:「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信,我不會為了任何人離開你!我也不會娶上官若,你都懷了我們的孩子,這個時候讓我去娶別人,你覺得……我要是答應了我還是個人嗎?」
明嵐靠上他胸膛,手,輕輕摸上了自己的腹部……
……
十天後。
密室的門被打開,一名頭上套著黑袋子的孕婦被人扔了進來,大君打了個手勢,一名草原的勇士走上前,摘掉了她頭上的袋子。
刺目的光線驟然射過來,明嵐抬手,擋了擋眼睛,隨即她瞟見一雙深棕色的綁著匕首的靴子,交疊擱在一張書桌上,而書桌後,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國字臉,正好整以暇地對她微笑著。
「孩子,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乃至於你都不記得我的忠告呢!」
明嵐托住肚子,扶著牆壁站了起來,雙目如炬地望著對方:「我的孩子,是七殿下的!」
「你說什麼?」大君掏了掏耳朵。
明嵐屏住呼吸,咬牙道:「我的孩子……是七殿下的!在我與六皇子交合之後,我做了處理!我是大夫!我明白怎樣不讓自己受孕!而三天後,我與七殿下行房,孩子……是七殿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