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還是不干。
諸葛冥躬身一撈,將他抱到了馬鞍上。
小傢伙給嚇壞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娘親!娘親!」
「哭什麼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再哭,我就把你從馬上丟下去!」
諸葛冥的威脅奏效了。
小傢伙果然止住了哭泣,僵直著身子,儘量不貼上後面的大壞蛋。
諸葛冥一手環住他腰身,一手握緊韁繩:「出發。」
「王爺!」上官若快走幾步,攔住了他,「天太冷了,夜兒還這么小,會吹出毛病的。」
諸葛冥低頭,問向懷中的小傢伙:「怕冷嗎?」
小傢伙:「不……不……不怕……」
諸葛冥輕哼一聲,將他擰起來,丟到了他娘的懷裡,隨後馬鞭一揮,馳騁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小傢伙回頭,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問:「娘親,父王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上官若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溫聲道:「不是,你
,溫聲道:「不是,你父王很喜歡你,所以一回來就想帶你騎馬,你剛出生那會兒,你父王還抱過你的。」
小傢伙似懂非懂地歪過腦袋:「那父王是不喜歡娘親嗎?」
上官若失語。
從認識諸葛冥到現在,他從未明確表態過喜歡她,他曾為她做過一些令她歡喜的事,但他也說過他厭惡她。
新婚之夜,粗暴得近乎虐待的房事,疼得她整整七天下不了床。
鳳仙她們總說,他心裡是有她的。
可她感覺不到。
也許,一直一直,都只是她自相情願。
他與那些懾於她父親淫威的人沒什麼區別,不想娶她,卻不得已娶了她罷了。
可笑的是,她居然會因他不看她的信、不陪她生孩子就發那麼大一通火。
有意義嗎?
在他看來,自己的行為只怕是好笑極了。
三月底,隊伍入京。
除了剛見那會兒打了個照面,之後,二人一路無話。
慶功宴設在皇宮的麒麟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