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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樣高端的棋法,實在讓她嘆為觀止。

突然之間,她似乎又明白了。

她今兒來下棋,不過只是一隻手,一隻趙樽的手,而真正與老皇帝下棋的人,還是趙樽他自己。而洪泰老皇帝,又何嘗會不知道?

只不過,他需要的是趙樽的一個態度,一個對局勢的態度?

而她的十九爺,卻是以一局jīng巧絕倫的棋子,告訴了他的親爹,他忍,他退,不等於他打不過。看,只要他願意,他也可以成為掌握局勢的人。而他不做,只為了那一個“孝”字?

她猜測著,不知真正的根由。

可老皇帝的面色,明顯比之前緩和得多了。

說到底,也是他的親生兒子。

又不是真正的死敵,哪裡會要拼個生死?

她心裡翻騰不已,那洪泰帝卻是輕飄飄的看了過來。

“駙馬,你找了一個好師傅。”

說罷,他慢騰騰起身,拿起崔英達捧著的托盤上那一個早已盛好了酒液的酒杯,揚了揚袞龍袍的袖口,一拂,一揮,一個仰頭便喝了下去。

“晉中來的貢酒,朕原是要賞賜駙馬的。”

夏初七早已愣在當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來那酒,根本就沒有毒?

她動了一下嘴皮兒,不知道該說什麼,那老皇帝卻又轉過頭來。

“中和節,朕等著駙馬。先退下去吧,朕與老十九還有話說。”

人家兩父子要深夜傾談,她自然不再方便留下。恭敬地道了一聲“是”,壓下惴惴不安的心思,她偷偷瞄了趙樽一眼,慢慢地退出了邀月亭。

天子之心,實在難測。

而趙樽的平靜,更是難以明白。

就好像這個結果,他絲毫都沒有意外過。

他早就知道酒杯里的不是毒酒,卻還是步入了老皇帝的“圈套”,先贏了老皇帝一局,又讓老皇帝得意於是自己算計了他。可實際上,他卻是借老皇帝的手,掰回了一個“死”局?

下棋的人,誰在局中,誰在局外?

離開邀月述的最後一眼,她看向那個盤棋,還有那棋盤上模糊的“孝”字,突然之間覺得,這一盤兒棋,也許遠遠比她想像中更為複雜——

☆、第092章防風?防己?

那天晚上在“邀月亭”里,老皇帝與趙樽父子倆到底說了一些什麼,夏初七不知道,只知道當她離開了邀月亭,那個司禮監的崔公公也緊隨後面就下來了。

也就是說,那高高的邀月亭上,只剩下了那兩個人。

而談話內容,也只有天地,地知了。

大概因了心裡有事兒,這一覺她睡得不是太熟,一會兒想著傻子,一會兒想趙梓月,一會兒想著太子的病,一會兒又想著趙樽過些日子要去北平府,卻沒有再“邀請”她,一會兒又想能不能趕在他離開之前,搞掂魏國公的案子……

思緒糟亂,一個夜晚被她拼湊得七零八落。

翌日一大清早,仍然睡在良醫所的她,是被梅子的拍門聲給吵醒的。不耐煩地翻滾了兩圈兒,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這才披衣下chuáng。

一拉開門,就見到梅子紅通通的雙眼。

“楚七,你快去看看月姐姐吧?”

月毓?夏初七眯了眯眼睛,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不動。

“她怎麼了?”

她不急,梅子卻是著急得緊,“爺不是罰了她十個板子麼?她那個身子那麼單薄,挨了十個板子哪裡能受得住?可那傷口又在……又在屁股上。除了你,沒有旁的人方便去瞧了。”

考慮了一下,夏初七挑高了眉梢。

“行唄,誰讓我醫德無雙呢?”

反正人一睜開眼睛,就是為了解決麻煩的,她正好去瞧瞧月大姐都傷成個啥樣兒了。拿了一些傷藥,她也不愛費事兒,拎了醫箱就與梅子離開了良醫所。

然而,她沒有想到,月毓卻沒有關在柴房裡,而是已經回了她自己的房裡。從梅子那裡,她很容易就知道了事qíng的真相。原來自請領罰了十個板子,又自罰去關禁房面閉的月毓,在昨晚上老皇帝離開之後,就從柴房裡放出來了。

下令的人,正是趙樽。

為什麼?

如果趙樽不想關她,先前就不會罰她。

只有一個可能,與老皇帝有關。

可她有傷害趙梓月的嫌疑,老皇帝又為了什麼?

心裡的疑問一個個積累,她卻無法從梅子那裡得到答案。天子之心,誰又能猜測?再說了,她都是天子的怒火里僥倖逃生的人,眼看快要到中和節,還不知道老皇帝準備了什麼節目給她呢,還是先顧著自個兒比較好。

“月毓姐姐,你好點了沒?駙馬爺來了。”

梅子入屋,便坐在了月毓的chuáng沿,眼巴巴的看著她。

除了梅子之外,屋子裡還有另外兩個小丫頭,一個在為月毓擦拭額頭上的汗,另一個在邊兒端水送茶,也是滿臉的愁苦,一看就是真的擔心她。

月毓趴在chuáng上,緊緊咬著發白的唇角,聽了梅子的喊聲,才抬起頭來,虛弱地沖夏初七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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