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笑了笑,端起茶杯:“妾身在意。”
苏明润不语。
百花放下茶杯:“苏太守,高富之事妾身实在不清楚,他曾提起他随江湖兄弟到宁城,后失去兄弟的联系只得投奔妾身,其余的事情,妾身也不敢多问。”
苏明润理解地点头,道:“若姑娘当真与此事无关,自然不必离开芙蓉楼,作为宁城最有价值的客栈之一,本官着实希望它能兴旺繁盛,和着宁城一起。”
百花动容,意识到眼泪正在汇聚,百花连忙转头,看着和少年少女一起将新芽种到花盆的孩子,良久,情绪渐渐恢复平静,百花盯着田晖,话语却是随着苏明润道:“多谢苏太守。”
苏明润端着茶杯,沉声道:“不必。”
他听着亭子角悬挂的木条相互撞击而发出的粗重的声音。
心静如镜。
亭子外的回廊传来脚步声,如小石子入水般扰乱了平静的心境。
一位身着暗黑袍子的男子在回廊内走着,他神情严峻,身后跟着一位随从。
百花好奇地看着那正在走来的沈昭武和小宋。
苏明润皱眉。
百花连忙站起来道:“既然太守有来客,妾身不打扰。”
苏明润看向院墙的小路,早就看到沈昭武来访的小路连忙接过小桥递来的手帕,一边擦手一边朝苏明润走来,苏明润站起来对小路道:“送百花姑娘回芙蓉楼。”
百花微怔,她拿着包袱深深地朝苏太守一拜:“多谢苏太守。”
苏明润颔首:“若以后还有何消息,希望姑娘告知。”
百花心下明白,这消息自然是与高富相关的消息,但也不仅限于此,百花恭敬道:“妾身明白。”
小路伸手作请状:“姑娘这边请。”
百花跟着小路从另一条路走,避免与沈昭武擦身而过。
百花姑娘前脚刚离开,沈昭武就走到亭子外,小宋停下脚步,站在亭子外,田晖连忙踮脚向小宋招手,小宋微顿,随后朝小小的田晖走过去。
田晖多了一个帮忙搬花盆的劳动力,就准备将院子里花盆重新摆弄一番,小宋看着一个花盆内种着一株孤零零的杂草,不由得好奇地多看田晖几眼,只见田晖一脸正经,极为认真地拿着小铲子为植物松土。
沈昭武走进亭子内,扫苏明润一眼,随口道:“原来你还活着。”
苏明润一时哭笑不得。
沈昭武避开百花刚才的座位,坐在苏明润身旁,道:“域外六王爷,确实没有吞下宁城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