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打算事成之後再與蘇悠解釋清楚,但眼下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沒有那麼有安全感了。
擔心若是不講清楚,面前的人會誤會他,故意表現出無所謂,不在乎了。
他喚著她:「蘇悠,除了你,孤也從未打算娶別人。」
蘇悠默了默,這回倒是沒有再說什麼身份不配,只是抿笑輕輕應了他:「嗯,知道了。」
然後抽出手,退後幾步,繞至他身後:「藥馬上就塗抹好了,殿下轉過去吧。」
她從來沒有怪過周沅,也知道他一定能說到做到,只是眼下即便兩人已經越了規矩有了男女之情,她仍舊無法回應他什麼。
四年或許不長,可先前一切卻不能當作無事發生,眼下周沅的身份擺在那裡,就更不是說在一起便能在一起的時候。
周沅也察覺出一絲什麼,但卻又不想把人逼急了。
蘇悠繼續講傷藥敷在最後一處的傷口,因為藥膏有些滑手,便稍微加了一點點力使那膏藥沒入未癒合的創口。
卻聽見周沅幾次疼得嘶氣,她手停在那再不敢動了。
「很疼嗎?」明明先前都不見他喊。
「……嗯。」周沅道,「原本是不會疼的,可這傷口因為昨夜有些扯裂開了,那些抓痕你也瞧見了,孤疼的很。「
「.......」
畫風突變,蘇悠 蘇悠看得一時瞠目,差點沒反應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周沅現在就有種,無賴且妖氣的感覺,好像是她占了大便宜還不憐惜他一般。
哪裡就他身上有抓痕,她的肩膀難道就沒被他咬了嗎?也就是這會兒衣服遮蓋住了,可她被咬得也破皮流血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哪來的壞毛病,總喜歡咬她。
蘇悠忍了忍,不說話。
拿起旁邊的細紗綿伸手從他身前繞過,利索地纏了幾圈,快速在腰側打了個結。
然後退了幾步,保持距離:「好了,現在都幫殿下弄完了,我也該走了。」
周沅悠悠起身,將上衣披回去卻又不穿好,鬆鬆地袒胸露肚地故意走到她身後的軟塌邊,倒了一杯茶,算起了帳:「你毀了孤的清白,這件事該如何辦?」
蘇悠凝目,驚奇看著他:「.......」
雖然這是她主動的,但也不完全算她占了便宜。
蘇悠突然就覺得,面前的人轉變的好陌生,哪裡還有那副端肅清貴的太子模樣。
她實在難以說出口的話,眼下無甚顧忌,直言道:「情急而已,我不在乎,殿下也當無事發生吧。」
「啪」茶杯沉沉落在了矮几上。
周沅蹙眉:「你想賴帳?」
「......」總不會是管她要名分?
蘇悠道:「似昨夜那種情況,自當是保命要緊,對我來說是誰都無所謂。而且方才殿下不是問我想要什麼嗎?這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