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六郎那句「你以為的周全,對於蘇姑娘那樣心思玲瓏的女子來說,便會覺得是隔閡」,或許在他看來能解決好的,可蘇悠卻覺得是阻撓他們在一起,無法攻破的壁壘。
他當真,不值得她有半分的信任。
便要像當初一般,挖人心,再一次狠心絕情離開。
周沅回宮後,予良把先前送給蘇悠的東西,原封不動的又給搬回來了。
「蘇姑娘讓許媽把東西送去了青雲樓。」
因為周沅提前知道了,許媽便將東西也提前送去了青雲樓。
周沅睨了一眼,未置一詞,已無心去在乎這些。
人不在,要這些東西何用?
早起天是晴的,等到日落以後便烏雲滾滾開始下雨,如此幾日皆是反覆無常。
這幾日周沅從早忙到深夜才回東宮,看似並無任何異樣,但這對於東宮上下來說,很恐怖。
先前因為嘉惠帝強行要周沅完婚,所以東宮上下掛滿了大紅色的喜飾,雖說下令全部給拆了,但那些翻新的紅牆柱怎麼都沒辦法復原,如今到了夜裡連燈都不許多點,就有一種死氣沉沉又的陰森之感。
這夜戌時,趁著周沅還未回來,予良摸黑把備好了的衣服熱水端都進書房,才轉身去點燈火。
這不點還好,一點完發現桌前憑空多了人影,冷不丁的就嚇出了叫聲。
予良哆嗦道:「殿……殿下,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周沅坐在書桌前,一手拿著書,神色略顯疲憊:「什麼時辰了?」
「戌……戌時三刻。」
予良還在抖。
其實也不能怪他,周沅一身白色寢衣還散著發,加上近幾日徹夜不眠面色又瞧著慘白慘白,再黑燈瞎火的直盯著一本書發呆,怎麼看怎麼瘮人。
他輕輕撫著胸口,心道別說天氣無常,就連人這下也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予良在旁邊候了好一陣,等吩咐。
周沅抓著書,垂眸,繼續入定。
予良見狀不敢吭聲,正準備退下,又聽身後的人忽然又問:「幾日了?」
眼下也沒什麼需要記得的特別日子,予良下意識以為問的蘇悠離開幾日了,便答:「回殿下,蘇姑娘離開有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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