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道: 「孤也告訴你,逃避並沒有用,你與孤這輩子都會糾纏在一起,除了孤,你誰也不能嫁。」
蘇悠:「殿下何必苦苦相逼?」
周沅也不想聽她這話,反問道:「所以你當真只是為了這一官職?」他知道她的聰慧敏捷確實強過很多人,但女子為官,終究走不遠,她不會不知。
蘇悠不否認:「有何不可?」
周沅儘量保持冷靜:「你告訴孤,你到底還在顧慮什麼?是想再次推開孤,還是從未在意我們之間的感情?」
蘇悠不答。
周沅僵在那,神情逐漸變得黯然,蘇悠的無言,比直接拒絕還讓人覺得難受。
他不明白,為何會這麼艱難。
他甚至想不出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她分明也是喜歡自己的不是嗎?
還是說她當真就只是為了這個官職?
蘇悠突然開口:「如果非要說的話,殿下護不了我。」
周沅冷笑:「你當真是如此覺得,還是又在尋藉口?」
本以為她又緘口不言,哪知她這回卻應答得很快:「殿下可是忘了,我爹當初是如何死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冤枉,可最後還是死了……敢問殿下,你如何能保證?」
蘇悠儘量克制住自己快要哽咽的聲音,這冷漠無比的話一字一句,她自己聽得都心尖發顫。
身後的香球陡然被松,「叮噹」一聲擱在了案桌上。
一段沉默後,她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收香鋪的銀子,孤會讓戶部清算好給你送過來,至於其它你放心,你若不願意,孤不會再逼你。」
聽著門被打開又關起的聲音,蘇悠心口也空了一塊,難受得緊。
他若真的能放下, 對大家來說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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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惠帝近來身體好了很多,連著幾個月都沒有犯心疾,硬朗到像如今這種寒冬,他其實都可以不用披襖,只穿著尋常的衣服便可。
不過也只是剛服用丹藥的那兩天精神煥發,身強體壯,一旦這種藥效過了,便又開始怕冷還渾身都痛。
而一旦體會過這種返老還童的感覺,就再也欲罷不能。今日是進丹的日子,嘉惠帝早早的就散了朝來到養心殿,榮國公也一早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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