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直覺李淮應當是對蘇姑娘有想法的,不過他既然來了京城,自然也會知道您與蘇姑娘之間關系,說不定早就死心了呢。」
周沅轉著手中的茶杯,沒說話。
怎麼可能死心。
蘇悠在香典司當職,他借著由頭去找人,都不知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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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悠第二日被帶去了都察院,趙郢真親自進得審房,但關於奏貼上的事卻一字未提。
只是照常在審房裡面坐了半個時辰,然後問了她一句:「蘇姑娘最後想一想,在萬安時有什麼可疑的人,又或者路上可有跟隨著什麼行跡鬼祟之人?」
雖然不知道趙郢真這麼問的目的,但蘇悠還是如實答了:「並未有。」
趙郢真沉思了片刻,然後道:「奏文已經成交了聖上,按照規矩,你要在這多待幾天,不過你放心,本官自然不會讓你受半點冤屈。」
蘇悠什麼樣的人他如何會不知,這封滑稽的奏文,嘉惠帝就該隨手扔的。試問當下有哪個女子能有此才能又大義,還能如此不求回報的為朝廷效力?這些人又怎麼忍心對一個姑娘去妄加猜測。
不過眼下待在都察院,總比去外面強一些。
蘇悠在都察院待了兩日,因為沒有查尋到證據,周沅又在這個時候避嫌的很好,最後嘉惠帝才同意將人被放了出來。
而這一頭,聽見蘇悠回來,李淮當即便來尋她。
他這些日子除在家溫習,還將蘇悠這幾年的情況他都了解的差不多了。知道她曾經被蘇家驅趕過得很艱難,是一點點靠自己有今日的成就,心中便越發敬佩。
他也知道了周沅太子的身份,猜測出來在萬安看到的就是周沅。可他不明白,為什麼與蘇悠關系這般親密卻遲遲不娶她,就連近幾日她被秦家的人欺負,被帶去都察院也不能出面幫一下。
所以周沅的這種喜歡,到底又算什麼?
他直覺自己會做得更好,可眼下又得知她被人欺負,便恨自己無能力保護她,難受得緊。
帶著來找阿俏的藉口來找蘇悠,不料半路上不知從哪冒出來一群地痞流氓,二話不說把他拖進巷子裡揍。
只道他是說錯了什麼話,要來給他點教訓。
「你一個窮山惡水出來的刁民,也想學人出風頭,你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誰給你的膽,敢在話堂子搬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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