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漂浮著的飼料沒少,那魚兒孤零零地游晃著,就是不肯吃一口。
或許是膩了,或許是不安於現狀。
五皇子瞧了兩眼也失去了興致,陰起了臉:「那就隨他去吧,本皇子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情形是如此,他沒得選。
只有周沅失利,他才能有翻身的機會。
東宮。
幾個老臣還在為嘉惠帝讓戶部與榮國公參與新政一事而苦惱,來找周沅要對策。
周沅寬慰他們:「無妨,戶部管銀錢,可若要批文還是得通過內閣。」
「話雖如此,新政支出的預算聖上已經讓戶部給做了,臣怕到時候恐怕都會由他戶部說了算。」旁的倒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嘉惠帝這兒的變故最大。
嘉惠帝歷來偏袒五皇子這個庶子,當初舊案連坐那麼多人,卻只是將五皇子禁足。如今戶部也都還是五皇子的人,將新政讓戶部插手,是什麼心思大家都心照不宣。
「沒有那一天的,他們等不到。」周沅面色平靜。
「□□國公拿了個一個沒頭沒尾的事情來為難殿下,臣等擔心聖上會聽信了讒言,可否讓臣等上奏書陳請聖上?」
嘉惠帝最忌先太子的死,如今因為一個供詞便對周沅怒聲震氣,倘若那些人再來羅織罪名陷害,豈非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若是他們這些大臣都出來反對,興許還有轉機。
周沅眼瞼垂下,一邊整理案宗:「不必。」
他若是怕,便不會在朝上說出「徹查」二字。換句話來說,沒有榮國公這一出,他後面所計劃的每一步,都可能走不下去。
榮國公以為周沅是打算除了自己,實則不然,他只是其中之一。
顧侍衛被押進了刑部審訊,按照韓統領的供詞,顧侍衛是第一個從月華宮出來的,而當時周沅剛剛奪了太子位,確實有趕盡殺絕的嫌疑。
但終究也只是嫌疑,沒有做過的事情也不可能找得到證據,屆時大理寺與刑部只能往後拖延。
而嘉惠帝要徹查此事,一方面是真的認為月華宮的火是周沅放得,一方面是剛好想藉此把五皇子給放出來。
當初月華宮失火,五皇子救火出了不少力,也是他不顧危險衝進火海救人。雖然最後沒有救到人,但他這份心,嘉惠帝一直是記著的。加上徹查月華宮失火,少不了要將當年有關的人都集在一起問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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