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若有所思地怔看他:「殿下總不會是打算,日後就囚我在這東宮?」
周沅沒應她,趁她走神,抬指撥開她的手,銜住那片柔軟,纏綿堵去,吮了她繼續要說的話。
儘管呼吸間汗液交融,不分彼此。
可蘇悠偏要與他講清楚:「殿下,總是攔不住我的。」
話音一落,舌尖傳來刺痛,周沅齒咬她。
便是知道她便是怎麼都不肯舍了那職位,才越發收緊不放,推開她僅剩的衣物。
蘇悠慌亂止了他的動作,提醒他:「殿下還有傷在身。」
周沅道:「無妨。」
這麼多天了,早沒事了。
蘇悠卻握住他要去剝外衫的手,將他推回了塌上,居高臨下瞧著他:「殿下既想,不如.....我來?」
周沅: .......
她媚眼如絲, 面頰緋紅, 僅僅只是張嘴這般說,便讓他頭腦發昏,一種難言的興奮湧上心頭。
周沅由著她, 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嘴上還不望揶揄她:「你今日這般磨人,便是鐵了心要回香典司。」
「不行嗎?」蘇悠直言承認了。
他欲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喉嚨里驀地滾出一聲極低的輕哼。
蘇悠也顫了一下,揪緊了身下的絨毯,額間儘是是細密的汗珠,儘管如此,也碎碎地回了他:「是殿下說話.....不算數......怎得還來怪我。」
明明一開始不就說好了,不管將來嫁不嫁,都讓她繼續任香使一職,現下卻百般耍賴,反咬她一口。
她自然是不願,也不答應的。
見他依舊裝糊塗,蘇悠持而不下,隨即鬆了他,起身,撈起衣服便入了湯池。
身前陡然一空,周沅渾身難受,似要裂開。
他真的.....遲早......要死在她的玩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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