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站到窗前。
他跟着往外望，只望到车来车往。
顾怀琛已经把目光收回来，手里刚点的长烟被捻灭，缓缓问道：“黎董那边，还是不松口？”
谈及公务，林臻面上认真了些，复述方才那个电话的内容：“五个点，是他最大的让步。”
说完，未等来接腔，便知顾怀琛不满意这个结果。
“过会儿，我再给黎董回个电话。”
林臻顿了一顿，又道：“还有一件事，上午凌总给我打电话，提起西部的能源开项目，听他的意思，还想拉个合伙人进来。”
知道他和顾怀琛走得近，所以，特来探口风。
顾怀琛在桌前坐下，不用林臻再透露，他便猜到答案：“阮氏？”
“可不就是阮氏。”林臻也坐回去，“这几年阮氏急着转型，得知宏世拿到能源开的项目，肯定想分一杯羹。”
只是——
一旦阮氏参与进来，等于分薄其它几家的利益。
说白了，就是割宏世的肉喂阮氏。
林臻以为顾怀琛不会答应。
谁知，顾怀琛放下茶壶，兀自开腔：“再打电话来，告诉他，想入伙，让阮东廷自己来跟我谈。”
“……”
林臻望着他一派平和的眉眼，捉摸不透其中门道：“真让阮氏参与？”
做生意，利益至上，可不是做慈善。
顾怀琛两指夹烟，透过氤氲茶气而来的声线，是聩动人心的深意：“阮氏式微，拉一把无妨，至于投资与回报，就看阮氏怎么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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