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芋等了會兒,見蘇曇不理它,便默默的趴下來,把腦袋搭在了前爪上面,眼睛向上瞟,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蘇曇:“……”
陸妍嬌見狀嘆氣,拍拍蘇曇的肩膀道:“很愁對吧?這撒嬌功夫一看就得了我小叔的真傳……”
陸忍冬挑眉,森森道:“陸妍嬌,你是看蘇曇在,我不好收拾你吧?”
陸妍嬌:“……”她瞬間蔫了。
又過了會兒,陸忍冬看蘇曇實在是受不了洋芋的賣萌,起身去廚房拿了根燉湯的大骨頭,然後遞給蘇曇道:“給它啃著吧。”
蘇曇接過來,對陸忍冬感激的道謝。
洋芋總算是拿到了它想要的,啃著骨頭扭著肥嚕嚕的屁股就跑了,蘇曇總算是能安安靜靜的吃頓飯了。
飯桌上,話癆陸妍嬌嘴巴就沒停過,說了些他們學校的趣事。
蘇曇聽後覺得陸妍嬌的生活真是蠻jīng彩的。
吃完飯,陸妍嬌擼起袖子自告奮勇的說要去洗碗。
蘇曇道:“我也來幫你吧……”
陸妍嬌道:“不用啦!曇曇姐可是客人,讓客人做事多不像樣,你去客廳里坐著吧,我洗完就過來。”
她說完就把蘇曇推出了廚房。
無奈之下,蘇曇只好回了客廳。
陸忍冬坐在沙發上,見蘇曇坐在了離他遠遠的地方,無奈道:“坐那麼遠gān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於是蘇曇只好坐到了和陸忍冬同一張沙發上,只不過她在一頭,陸忍冬在另外一頭。
看著蘇曇這小心翼翼的模樣,陸忍冬都要產生自己是頭láng,旁邊坐著一直瑟瑟發抖的小兔子的錯覺了。
陸忍冬說:“蘇曇……”
蘇曇道:“嗯?”
陸忍冬說:“我沒得罪過你吧?為什麼你那麼怕我?”
蘇曇心裡暗暗道,你是沒的罪過我,只是得罪過的人都在我面前認認真真的黑了你。但面上還是一副無辜的表qíng,她道:“沒有呀,我沒有怕陸先生。”
陸忍冬的手撐著下巴,歪著臉看蘇曇,他慢慢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受過專業訓練。”
蘇曇愣道:“什麼專業訓練?”
陸忍冬慢慢道:“可以看出人有沒有在撒謊的專業訓練。”
蘇曇道:“真的?”
陸忍冬道:“聽過微表qíng學麼?”
蘇曇搖搖頭。
“微表qíng學,就是通過人的面部表qíng,說話語氣,行為動作,來判斷這人說話的內容的真假。”陸忍冬說,“比如我現在就看出來,你剛才就在說謊。”
蘇曇的眸子垂下。
陸忍冬肯定道:“蘇曇,你怕我。”
蘇曇的確是怕陸忍冬的,事實上她害怕一切充滿了侵略xing的東西。陸忍冬雖然表現的溫柔且隨和,但蘇曇卻有一種直覺,眼前的男人,並不完全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溫和。
“為什麼怕我?”短短几句話之間,陸忍冬卻已尋到了問題的答案,他說,“第一印象,還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亦或者兩者都有?”
蘇曇舔舔嘴唇,竟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陸忍冬正yù再說什麼,陸妍嬌卻洗完碗回來了。她看到二人間的氣氛,道:“聊什麼呢?氣氛這麼凝重?”
陸忍冬冷笑著說:“聊你的考試成績。”
陸妍嬌:“……”她露出個悲傷的表qíng,絕望道,“為什麼要聊這麼沉重的話題?”
陸忍冬說:“不然聊聊你的零用錢?”
陸妍嬌:“……你們還是聊我的考試成績吧,我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
之前的話題沒有再繼續,蘇曇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我們來玩點什麼吧!!”陸妍嬌見時間還早,開口提議道:“打鬥地主?”
陸忍冬說:“都行。”
蘇曇說:“……我也可以。”
陸妍嬌道:“嗯,那我們得賭點什麼……賭什麼呢……”她想了會兒,一拍手道,“這樣吧,輸一張牌被彈一次額頭!”
陸忍冬說:“陸妍嬌,你都多大了,還那麼幼稚?”
陸妍嬌說:“哼,小叔,你要是怕了……”
陸忍冬直接起身去拿撲克了。
陸妍嬌趁著這機會對著蘇曇擠眉弄眼,說:“曇曇姐,沒事兒,就算你輸了我也不會彈你的,我們互相幫助……”
蘇曇嘆氣,她總感覺陸妍嬌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二十分鐘後,陸妍嬌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她看著自己名字下面那幾十個“正”字,崩潰道:“你們兩個是惡魔嗎???為什麼我一個人輸了這麼多——曇曇姐,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和我小叔做了什麼骯髒的jiāo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