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芋被當做軟軟的枕頭,蘇曇躺在洋芋身上,陸妍嬌怕狗,則坐在蘇曇的旁邊。
陸妍嬌說了些陸忍冬的近況,說她小叔基本是忙廢了,每天睡三四個小時,就為了排查嫌疑人……
蘇曇說:“有進展嗎?”就算她不清楚兇案具體qíng況,也知道這個案子肯定給警方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陸妍嬌說:“有,但是他肯定是不願意告訴我的……”她說,“哎,那個人你認識嗎?”
蘇曇說:“哪個?”她做起來,朝著陸妍嬌看著的方向望過去,卻什麼都沒看到。
“是我看錯了?”陸妍嬌有點疑惑,“但是那個人的確盯了你好久……”
蘇曇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她道:“……是麼。”最近陸忍冬一直叫她晚上儘量別出門,她也乖乖的聽了,現在想來,莫不是陸忍冬發現了什麼才這麼叮囑她?
陸妍嬌也沒多想,說:“搞不懂,現在的變態越來越多,前幾天我在學校里還遇到一個露yīn癖。”
蘇曇愕然道:“那你怎麼辦的?”
陸妍嬌冷笑:“我說兄弟你別露了,我暈針。”
蘇曇:“……”
陸妍嬌說:“唉……”
蘇曇看著陸妍嬌滿目滄桑的模樣,忽的想起這姑娘高中的時候就有抽大麻,現在想來,那可愛的外表之下應該是掩蓋了一個滄桑的靈魂。
兩人正聊著天,卻有人走到了蘇曇身邊,道:“蘇曇。”
蘇曇扭頭,意外的看到了王冕君,她道:“有事嗎?”
王冕君非常認真的對蘇曇道:“我那天說的事qíng,你可以考慮再考慮一下麼?我願意給你工資補貼。”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蘇曇可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小說里的美麗女主角,她蹙眉:“王冕君同學,我和你不熟吧,為什麼一定要是我呢?”
王冕君說:“因為……”他似乎也有些為難,猶豫片刻後,才道,“因為我覺得你很有眼緣。”
這理由讓蘇曇哭笑不得,她搖搖頭,並不打算改變想法,她道:“抱歉,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陸妍嬌在旁邊看到王冕,腦袋裡的雷達瞬間響了起來,她悄悄的拿出手機,照了張王冕的照片,給陸忍冬發了過去,然後補上信息,說,小叔,你看看人家曇曇姐身邊的小鮮ròu,你這塊老臘ròu不努力早晚被拋棄啊。
陸忍冬隔了一會,發了一排省略號過來。
王冕君和蘇曇還在說話,陸妍嬌伸手在洋芋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洋芋莫名其妙的看著陸妍嬌,陸妍嬌對著蘇曇努了努嘴,又做了個啃骨頭的動作。
機智的洋芋瞬間懂了,轉身撲到了蘇曇的身上,吐著舌頭求玩耍。
蘇曇本來在和王冕君說話,被洋芋撲過來之後,對著他露出抱歉的表qíng,她道:“王冕君同學,我真的沒興趣,對不起了。”
王冕君還yù說什麼,卻見蘇曇沒了興趣,嘆了口氣後只好轉身走了。
陸妍嬌看著背對著她的蘇曇,對著洋芋豎起大拇指。洋芋高興的汪汪幾聲,開心的舔了舔蘇曇的手掌。
蘇曇並不知道洋芋和陸妍嬌之間骯髒的私下jiāo易,腦子裡還在想,狗狗真可愛啊,狗狗簡直是天使,等她以後有條件了,一定要養只像洋芋這麼可愛的大狗狗。
陸妍嬌看著蘇曇沉迷狗色的模樣,心想小叔啊小叔,你要是條狗,那事qíng肯定好辦多了……
第24章 講座
陸妍嬌來了趟學校, 給陸忍冬帶回了關於蘇曇的消息。
“小叔,你自己悠著點啊, 工作忙是忙,別把自己腦袋給忙綠了。”陸妍嬌語重心長的劃重點, 她也就敢通過電話這麼打趣陸忍冬,要是陸忍冬真的在她面前,估計她會卑躬屈漆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就差在身後搖尾巴了。
“陸妍嬌,我看你是欠揍了。”陸忍冬聲音沙沙的,看來這幾天又抽了不少的煙。
陸妍嬌還想問他打算怎麼辦, 陸忍冬卻已經把電話掛了。陸妍嬌看了眼手機,嘟囔著:“找兇手,找兇手, 找兇手哪有找媳婦好玩啊……你還指望兇手和你過一輩子麼?”
陸妍嬌本以為陸忍冬只是隨便應一句, 畢竟以以往的經驗, 就算是在熱戀中,遇到這樣的案子, 陸忍冬也肯定會消失一兩個星期。哪知道這次陸忍冬卻把陸妍嬌的話聽了進去, 或者說, 他從一開始,就努力的在蘇曇面前刷著存在感, 即便是忙的不可開jiāo,也不願意放棄任何的機會。
因為市內發生的兇案,不少學校都組織了法治講座。蘇曇的學校也是這樣, 還是全年級學生必須到場,在年級主任那裡進行簽到。
蘇曇也只好在咖啡廳請了假,早早到了教室,和同學們一起尋了個前排的位置坐下。
“好無聊啊。”唐笑坐在蘇曇的旁邊嘟囔著說,“還說不準玩手機,這種講座有什麼好聽的……”
蘇曇撐著下巴,筆尖在筆記本上漫不經心的劃著名,腦子裡有些走神——直到現場女生們的驚呼,將她的注意力喚了回來。蘇曇一抬頭,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那個本來該忙著兇案的陸忍冬,此時居然正穿著一身筆直的正裝,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臥槽,好帥啊。”唐笑激動不已,手重重的抱著蘇曇,道,“看看那腰,看看那腿!”
蘇曇和視線和陸忍冬jiāo匯在一起,她微微點頭,算是對陸忍冬的注目回了禮。
陸忍冬幾步走到講台上,簡潔的做了自我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