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妍嬌溜過來用很無恥的自己臉蹭了蹭蘇曇的臉,道:“曇曇姐,我愛你,你是我的天使。”
蘇曇捏捏她的臉蛋,道:“好啦,別撒嬌了,我走了。”
陸忍冬道:“我送你回去。”
先把蘇曇送回了學校,然後再送陸妍嬌回家。
送走了蘇曇,在車上陸妍嬌對著陸忍冬大呼小叫,說:“小叔,你行不行啊,你看看,我都蹭到曇曇姐的臉了,好軟好嫩,好白,好舒服……”
陸忍冬冷笑,他道:“陸妍嬌,你今年期末是還想被輔導員告狀?”
陸妍嬌愣道:“啥?告狀?難不成是你——”時隔許久,她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一向寬鬆的輔導員會打電話到家裡告她的狀了。
陸忍冬微笑:“不告狀,你怎麼補課,不補課……”我怎麼邀請蘇曇過來當家教?
陸妍嬌眼淚流了下來,她在這一刻,終於明白,有些嘴上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比如眼前這個笑意盈盈漂亮的像個天使,其實靈魂是個魔鬼的叔叔陸忍冬。
陸忍冬說:“還聽話嗎?”
陸妍嬌:“汪汪汪!”
陸忍冬:“……”算了,陸妍嬌這個脾氣留給看上她的人磨吧。
第26章 生病
趁著chūn意漸濃, 學校里開始組織chūn季運動會。
雖然年級口頭上要求每個學生都qiáng制參加,但事實上這對於大三下期接近大四的學生們來說, 只是一場七天的休假罷了。
蘇曇的班級在運動上一般般,只有幾個田徑項目有同學參加, 在運動場邊點完名後,蘇曇便找了個藉口從會場溜到了打工的咖啡廳。
咖啡廳女老闆見她來了,笑道:“沒去運動會?”
“沒呀。”蘇曇正在整理著cha在你水瓶里剛買來的桃花, 聽到老闆的話,笑道,“逃掉啦。”
老闆說:“被抓到不會扣學費?”
“沒事, 和輔導員請假了。”蘇曇解釋。輔導員知道她家境不好,即便是請假也是去打工賺生活費,所以這種寬容的qíng況下一般都會同意。
“那就好。”老闆點頭。
時間一晃而過, 眼見到了咖啡店快關門的時間, 卻還是不見玫瑰花送上門來。蘇曇心裡有些小小的疑惑, 不過並未問出口來。
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手機的老闆卻像是猜到了蘇曇在想什麼,她淡淡的說了句:“不會再來了。”
蘇曇微微一愣。
老闆笑著, “我讓他別來了……你回去吧。”
蘇曇道:“老闆, 你呢?”
老闆說:“我再坐會兒。”
蘇曇走到門口, 扭頭朝著咖啡廳里望了一眼,只見在咖啡廳昏huáng的燈光下, 老闆面容的輪廓變得有些模糊,她似乎抬著頭凝視著一面牆壁。蘇曇隨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一副平日裡都未曾注意到的畫作, 那畫作,是一個在玫瑰花簇中哭泣的小女孩。之前沒有仔細看,現在看來,那小女孩的眉眼竟是和老闆有幾分相似。
蘇曇心中微嘆,心道這大概是個漫長的故事,然後緩緩邁步離開了咖啡廳。
運動會期間,有不少學生都溜出了學校,有的是找朋友玩去了,有的是抓緊這個時間四處旅遊去了。學校裏白天熱鬧,晚上了卻有些冷清。蘇曇進了學校,手機收到陸忍冬發來的簡訊。
陸忍冬問她:你在哪兒呢?
蘇曇說:回寢室的路上呢。
陸忍冬說:哦……
蘇曇又問他怎麼了,他卻是沒有再回復。
蘇曇有些奇怪,但並未多想,繼續朝著寢室的方向走去。從學校門口走進來,會經過一個有些長的隧道,這隧道據說是為了紀念烈士修建的,裡面的燈前幾天壞了幾個,這會兒光線變得更暗了。
平時這裡好歹會有三兩個學生,但今天卻意外的空無一人。不知怎麼的,走在隧道里的蘇曇心裡有些發毛,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然而蘇曇剛小跑起來,就聽到自己身後居然也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就好像是什麼人快要跟不上她,所以也跑了起來。
蘇曇腦子裡出現了幾個血腥的畫面,她甚至不敢回頭看,控制不住自己邁步跑了起來。
而那身後的腳步聲果真不是蘇曇的錯覺,隨著蘇曇的奔跑也變得更加急促。蘇曇拔足狂奔,眼見就要離開隧道,卻猛地被人從身後按住了肩膀——
“啊!!”感到自己被抓住的蘇曇發出驚恐的叫聲。
“?!”身後的人也被蘇曇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一跳,陸忍冬訝異的聲音傳來,他道,“蘇曇,怎麼了?”
蘇曇回頭,看見了陸忍冬震驚的表qíng,她急促的喘息著,上下打量了陸忍冬,道:“……你是想把我嚇死麼?”
陸忍冬面露無奈,他說:“我一直在身後叫你呢……你跑那麼快做什麼?”
蘇曇狐疑:“你真叫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