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君對著陸忍冬點點頭,道:“你好,我是蘇曇的……同學。”他很想說哥哥,但奈何蘇曇一直沒有承認他的身份。
“我是他男朋友。”陸忍冬和王冕君握了手,他說,“可以冒昧的問一下,你是跟蹤我們到這裡來的?”
王冕君面露尷尬之色,他道:“偶,偶遇!”
陸忍冬道:“哦,那真是很巧啊。”
“你們吃,不用管我。”王冕君摸摸鼻子。
陸忍冬點點頭,一點沒有要挽留王冕君的意思,今天好不容易從外地回來,還沒和蘇曇獨處夠呢,哪裡有興趣照顧冒出來的王冕君。況且陸忍冬也知道蘇曇的家庭qíng況,更沒有替蘇曇做決定的興趣。
王冕君有些遺憾的走了,蘇曇幽幽的說了句:“我還以為你會留他一起吃呢。”
陸忍冬莫名其妙:“為什麼?”
蘇曇撐著下巴,道:“因為你是那種看起來特別理智的人呀。”
陸忍冬說:“所以這就是我的小花兒不肯和我打電話的理由麼……”
蘇曇:“……”剛才好不容易把他安撫好,怎麼突然又繞回了這個話題。
第45章 談判
不過雖然蘇曇並不想和王冕君他們家扯上關係。但奈何天天被他這樣跟著也不是個辦法, 蘇曇正在思考,陸忍冬卻像是已經看透了她在想什麼, 開口道:“需要我陪你麼?”
蘇曇道:“什麼?”
陸忍冬笑著看著蘇曇, 語氣里充滿了安撫的味道:“說清楚也好,我一直陪著你呢。”
蘇曇略作遲疑, 她道:“我、我不是很想……”
“我知道。”陸忍冬握住了蘇曇的手,他的力氣不大, 但卻包裹住了蘇曇的整個手掌,讓蘇曇的的心意外的平靜了下來。他說:“沒關係的,我在呢,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 他們都別想欺負你。”
蘇曇點點頭。
陸忍冬說:“乖,咱不怕。”他說著, 親了親蘇曇的手背。
蘇曇手背微癢, 眼裡浮出些羞澀:“嗯,我明天就和王冕君說清楚。”
陸忍冬笑了起來。
第二天, 王冕君看到突然找到他的蘇曇,心qíng非常的激動,他甚至差點叫出妹妹這個字眼,好在他到底是看到了蘇曇眼神里冷淡的意味, 沒有將這個詞叫出口。
“蘇曇,你真的願意和爸爸見面?”王冕君小心翼翼的確定著蘇曇的提議,害怕是自己誤解了蘇曇的意思。
蘇曇說對,她看著王冕君, 道:“你不是說過,他很想同我見一面麼?”
王冕君有些激動,他道:“蘇曇……”
“那就見一面吧。”蘇曇神色平淡,好像在說著什麼無關緊要的事。
狂喜之後,王冕君卻是注意到了蘇曇的這種qíng緒,他心裡冒出一點不妙的感覺,但內心深處依舊抱著期望。
王冕君希望蘇曇可以接受父親的好意,他也希望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給蘇曇這個妹妹庇護。
蘇曇說了時間地址,便要起身離開。
王冕君叫住了蘇曇,道了一聲對不起。
蘇曇的表qíng卻似笑非笑,她說:“對不起我的,從來不是你,你一直同我道歉又是什麼意思?”
王冕君啞口無言。
蘇曇又說了聲再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到了約定的日子,陸忍冬和蘇曇一起出現在了定好的茶樓里。
陸忍冬牽著蘇曇的手,他本來以為蘇曇會有些qíng緒波動,卻沒想到他的小花兒心qíng非常的平靜,甚至於表qíng都沒有一絲的變化。
蘇曇面不改色的上了樓,鎮定的推開了包廂房門,看到了坐在包廂里的父子二人。
“蘇曇!”第一個激動的站起來的便是蘇曇的父親王明志。雖然年近五十,但他的身上卻絲毫不見中年人的頹喪和滄桑,反而像是只有三十多歲——由此看來,離開蘇曇的這些年裡,這個男人的確是過得不錯。
蘇曇不答,她坐到了茶座對面,陸忍冬依舊握著她的手。
“你好。”蘇曇開口道,“你就是王明志先生?”
王明志聽到蘇曇叫他這個名字,表qíng流露出一點尷尬,他說:“對,我……幾十年前,改了名字……”
蘇曇點點頭,她的qíng緒並不激動,如同第一次直到王冕君是她的哥哥那樣,她的表現甚至讓王明志有些措手不及。
王明志以為蘇曇會憤怒,會咒罵,但這些反應都不曾有。面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卻是冷靜甚至說得上冷漠了。面對遺棄她的生父,她甚至眼神里都不曾出現過一點波動,就好像在看著什麼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王明志突然想起了王冕君給他打的預防針,他發現,這預防針果真是不無道理。
“你是我的生父對吧?”蘇曇說。
王明志有些láng狽的點頭。
蘇曇說:“既然是你欠我的,那就請答應我一個要求吧。”
“什麼?”王明志略微有些驚訝,顯然是沒有想到蘇曇一來就會提出什麼要求,他道,“你說,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答應!”
他說的懇切,蘇曇卻笑了起來,面前的人果然不愧是商人,連答應什麼要求,都要理智的在前面加上一個限定條件——能力範圍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