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怕。”蘇曇說,“我就是,就是不好意思……”就好像真的像唐笑所說的那樣,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腦子裡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這種變化讓蘇曇有些慌亂,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哪裡出了問題。
如果陸忍冬知道了蘇曇的想法,大概會笑著說她傻,都是成年人了,想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從來不是什麼罪惡的事qíng。
陸忍冬用自己額頭抵住了蘇曇的低頭,兩人鼻尖相觸,他的眼裡閃著星光:“曇曇,別怕我,我保證婚前不碰你。”
蘇曇看著陸忍冬。
陸忍冬的語氣鄭重且嚴肅,他說:“你不願意的事,我都不會做。”蘇曇是他心愛的姑娘,他尊重她每一個選擇。
蘇曇沒說話,她只是伸手抱住了陸忍冬的腰。她沒談過戀愛,卻也不蠢,從jiāo往過程中,她的的確確感到了陸忍冬對她濃烈的愛意。
“曇曇,我愛你。”他在她的耳邊這麼說著。
蘇曇的下巴輕蹭陸忍冬的肩膀。
得到了蘇曇的回應,陸忍冬的心臟仿佛被溫暖的cháo水拂過,他安靜片刻,忽的道:“所以,如果對我的愛滿分是一百,你會分給我的腰多少分?”
蘇曇隨口就答:“九十九!”
陸忍冬挑眉:“嗯?”
蘇曇這才反應過來陸忍冬是給她下了套,她趕緊補救:“如果說你的腰是兩個零,你就是那個一,沒有你哪裡來的一百分!”
陸忍冬用牙磨著蘇曇的耳朵尖:“可以啊,這個解釋補的不錯,今天就不咬你了。”
蘇曇:“……”所以陸忍冬咬她臉這個習慣,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改正呀。
第55章 醉酒
夏天一過,便到了貼秋膘的季節。
蘇曇那一個勁往下掉的體重總算是暫時穩住了, 還稍微長了點。
大學考研前的複習工作並不比高中輕鬆。沒了老師的監督, 想要控制住自己天天坐在書桌面前全得靠自制力。
唐笑在大三的時候也開玩笑說想要考研, 但看到那厚厚的考研書籍,她直接泄了氣, 說不考啦, 還是老老實實畢業搬磚去吧。蘇曇則在讀書這件事上向來都沉得住氣,她初中高中環境那麼艱難的時候都熬過來了, 現在更是得心應手。
按理說蘇曇住進了陸忍冬的家裡, 兩人又是熱戀期, 本該甜甜蜜蜜,天天nüè狗。然而奈何蘇曇日日沉迷學習, 除了吃飯和晚上出去溜洋芋, 就沒有離開過書房。就連陸忍冬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自家姑娘那麼努力, 自己當然不能拖了她的後腿, 於是陸忍冬便開始“獨守空閨”。
某日蘇曇下樓準備倒杯水, 卻看到陸忍冬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還開著,他的眼睛卻已經閉上,呼吸勻稱, 似乎已經陷入深眠。
客廳里開著空調, 氣溫有些低。蘇曇放慢腳步,將空調的溫度開高了些,又拿起放在沙發邊上的小毯子,想要搭在陸忍冬的身上。
她微微俯身, 剛靠近他,原本應該正在熟睡的男人,忽的伸手拽住了蘇曇的手腕。
“曇曇。”陸忍冬睜開眼睛,眸子裡有些朦朧的睡意,但看清楚眼前的人後,那些睡意全部變成了淺淡的笑,他道,“夢到你了。”
蘇曇撫了撫他的臉頰,道:“夢到我什麼了?”
“夢到你對我笑。”陸忍冬說,“笑的特別好看,你有沒有夢到過我?”
自然是有的,蘇曇偶爾也會夢見陸忍冬,她眼睫低垂:“偶爾啦。”
陸忍冬蹭蹭蘇曇的臉頰,嘟囔著:“居然只是偶爾,我可是經常夢到你。”
蘇曇說:“經常?都是夢到我對你笑?”
陸忍冬促狹的笑了笑:“你猜?”
蘇曇看懂了陸忍冬眼神里的揶揄,罵道:“臭流氓!連做夢都那麼不要臉!”
陸忍冬滿臉無辜:“我什麼都沒說啊,是你自己想的。”
蘇曇說:“我假裝信了!”
兩人說完話,對視之後都笑了起來。陸忍冬抓著蘇曇把她拉到了沙發上,兩人笑鬧著滾成一團。洋芋本來在旁邊乖乖的趴著,見到此景也激動的沖了過來,九十多斤的大狗終身一躍,直接跳到了趴在陸忍冬身上的蘇曇後背。
蘇曇慘叫:“洋芋——你要壓死我啊——”
被壓在最底下的陸忍冬:“……”
平時十分聽話的洋芋此時滿臉純真,一副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看起來很有趣的表qíng。
陸忍冬怒道:“洋芋,晚上大骨頭沒了啊!”
洋芋聞言,耷拉著耳朵從蘇曇身上下去了。
蘇曇翻身坐起,揉著腰:“媽呀,他怎麼那麼沉。”
陸忍冬打趣:“可不是麼,比你還重幾斤呢,再不好好吃飯你就連洋芋都比不上了,來,我看看,傷著沒?”
蘇曇掀起自己T恤的一角,露出白皙的腰肢,上面居然真的青了一塊,雖然看著不嚴重,陸忍冬還是皺了皺眉。
“沒事,不疼。”蘇曇道。
陸忍冬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道:“要是明天還疼咱就去醫院,這地方可是腰,馬虎不得。”
蘇曇正想說不用,但看陸忍冬這表qíng,還是點點頭,算是應下了他的話。
於是造成傷痕的洋芋晚上委委屈屈的沒了大骨頭,陸忍冬還敲著它的碗教育他,說不要那麼用力的撲蘇曇,蘇曇沒那麼皮實,太用力會碎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