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伊始,又都是年輕人,放肆一點似乎是正常的事。
不過他們還有很多事qíng要忙,畢竟陸忍冬想要給蘇曇一場盛大的婚禮。
蘇曇對婚禮並無期待,甚至於她覺得就算不辦婚禮,也無所謂。她在家鄉沒有親戚,來參加婚禮的朋友,一隻手都能數的清。
但陸忍冬在這件事上卻十分堅持,用他的說法便是,他想看見最美的蘇曇,他想讓身邊所有的人,都知道蘇曇是他的妻。
十月,婚期如約而至。
當日賓客滿堂,蘇曇穿著潔白的婚紗,走在玫瑰花鋪成的紅毯之上。婚紗是定做的,裙尾處是曇花模樣的暗紋刺繡,巨大的裙擺拖在地上,很沉,卻讓蘇曇覺得安心。
陸忍冬在蘇曇的右邊,左手微微抬著,托著蘇曇的手,他今日也穿著一身剪裁jīng致的西服,表qíng嚴肅且鄭重。
在音樂里,兩人走到了花毯盡頭,主持人開始說念白婚禮證詞。
“蘇曇,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貧窮還是康健,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的盡頭? ”
“是的,我願意。”
“陸忍冬,你是否願意這個女子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貧窮還是康健,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保護她,尊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是的,我願意。”
“請jiāo換對戒。”
一大一小,兩枚戒指,分別套上了兩人的手指。蘇曇屏息凝神,竟是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她聽到主持人說,現在請新郎親吻新娘。
接著,陸忍冬的臉便緩緩的靠了過來。
這是契約之吻,蘇曇閉上眼睛,被陸忍冬擁入懷中。
一吻結束,再次睜眼時,她的眸子裡,已經盈滿淚光,從未有這麼一刻,蘇曇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終於不再是一個人。她擁有不了的東西,上天用另外一種方式歸還了她。
“乖,不哭。”陸忍冬的手指擦淨了蘇曇眼角的淚,他道,“看著你哭,我心疼。”
蘇曇點頭,綻開笑容。
婚姻,卻只是蘇曇和陸忍冬旅途的起點。
他們還有許多風景要看,而這觀景路上,均有彼此陪伴,並不會覺得孤獨。
蘇曇如此,陸忍冬,也是如此。
相伴相隨,終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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