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知已經去衛生間洗手了。
水龍頭擰開,淡白色的水流衝掉指縫中的濕黏,虞文知自己看著自己的手指,也不免有些感慨。
至少一年前,他都想像不到自己會為一個男人做這種事,而且還會因為那個男人的動情而歡愉。
大概因為盛緒不算純粹的南方人,家裡又是祖傳的體魄好,虞文知回憶了一下手感,覺得自己現在是飄了,頭腦一熱就愛給人保證,也不管是不是草率。
盛緒靠在衛生間門口,想咳,又實在咳不出東西,於是很做作地擠出了個聲音:「咳,我幫你洗吧?」
虞文知手指停下,偏頭睇了他一眼,促狹道:「這麼想幫我,那下次我不洗了,讓你自己弄乾淨。」
盛緒知道這是虞文知的惡趣味,比如之前在訓練室,虞文知餵給他一顆泡芙,他不小心把奶油擠到虞文知手上了,虞文知就叫他舔乾淨。
「你喜歡,我也可以。」盛緒眉頭擰起來,雖然沒試過,雖然有點膈應,但也不是不能犧牲。
虞文知輕笑出聲:「捨不得。」
虞文知處理乾淨了,盛緒也不能不處理,幸好他當初什麼東西都沒搬走,這裡還有他一些衣物。
大概是怕虞文知餓著了,他五分鐘就沖完了澡,換了條內褲出來,頭髮囫圇一抹,向下淌水。
「吃什麼?」
虞文知已經剝出一顆巧克力,一邊嚼著一邊說:「出去吃吧,門口那家串店,你也很久沒吃了。」
「嗯。」
盛緒應著,抬手拉門,門外三人齊刷刷向後仰去。
茂義拍著胸脯:「我靠嚇我一跳,你又和隊長神神秘秘的幹嘛呢,半天不出來。」
盛緒神經猛震,迅速回憶,自己剛才有沒有□□出聲。
應該是沒有,虞文知不許他出來,他就忍著,連聲音都忍下去了。
所以他理直氣壯——
「你轉行做狗仔了?」
茂義撇嘴:「吁。」
Ware:「你怎麼還在這兒洗上澡了啊?」
他們這次湊過來倒不為別的,只是想從兩人的態度上揣度,盛緒有沒有回來的可能。
盛緒:「別管,熱。」
虞文知披好輕薄的天絲外套,拎起鑰匙走過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你們該補直播時長了吧。」
夏季賽期間,選手們都欠了不少時長,現在比賽結束了,都該瘋狂補。
虞文知其實也欠,但現在有比補時長更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