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知這次沒說話,只是單手勾住了盛緒的脖子,將身體的全部重量交給盛緒。
大概是生病了,連害臊的力氣都沒有,也更不想拘著。
他喜歡此刻盛緒的體貼和低語,仿佛頭狼在舔舐他受傷的配偶。
沉默就是同意。
盛緒用弓著的手背碰了碰虞文知的臉,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牽起褲邊,拽下去。
白皙的皮膚一寸寸露出來,腰窩下挺翹的弧度很明顯。
針口很好找,那一片皮膚是紅的,第二天可能會有點青。
再次接觸到空氣,虞文知縮起了小腿,被子把他蓋的很嚴實,唯獨那處,是落在盛緒眼神里的。
「盛緒。」
「嗯。」
「輕點。」
「好。」
盛緒先是用掌心蓋住,好一會兒,才慢慢動起來,乾燥溫熱的掌紋帶動那片豐盈畫圈,他只覺得掌下皮膚彈得黏手。
沒一會兒,盛緒不再看了,拿被子把這處遮好,整個手掌都擠進運動褲里,他手掌寬大,於是沒扎疼的地方也被完全托住,成為隱秘的支點。
一點也不痛,虞文知漸漸放鬆下來。
其實他很清楚,揉揉並不能實質性加速針口的恢復,但來自愛人的疼惜和撫摸,卻足以滿足他所需的一切。
第85章
先醒來的是虞文知, 睜開眼的那刻,他的意識是游離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直到清晨的光漏進屋裡, 沿著層層灰埃攀爬,在白色單被上切出一道涇渭分明的界線,昨夜睡前發生的事才緩緩回籠。
虞文知微動手指,身體的感知也逐漸回來,他這才注意到,他還躺在盛緒懷裡,盛緒就這麼抱著他睡了一晚。
他的傷寒已經完全好了, 嗓子不疼, 腦袋也不漲。
或許昨夜就好了, 但他不知道, 他借著昏沉和注射的悶痛,很快就陷入沉眠。
悶痛?
虞文知的注意力向身後聚去, 立刻察覺到了臀上手掌的存在。
由於這種溫度與他緊密相貼了一整夜, 讓他過於舒適和習慣,才一直沒注意到。
虞文知的餘光越墜越低,眼神很快染上了戲謔。
被子蓋著, 平平整整,還以為這下面是多規矩守節的場面, 實則......
盛緒仍未醒,呼吸很均勻,微青的眼底暴露了主人一夜的小心照料。
光線繼續攀升,吞沒了薄被, 終於掛上了盛緒的耳垂,耳垂上細小的絨毛將光線頂起來, 亮盈盈的可愛。
盛緒的耳垂不明顯,弧度是如他個性一樣的利落,肉最多的地方有耳洞癒合的痕跡,似乎他叛逆的時候嘗試過,後來覺得不合適就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