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萬一阿蘭的評估沒有過,那怎麼辦啊?」
李靜芬聽高靚仔說完,直接提出疑問。
向天庥補充:「那『平安結』也會給卿姨提供一定的經濟援助。」
林愛卿忙道:「沒有補助也沒關係的,能有個日托席位就已經能幫上我大忙的!」
李靜芬聲音爽朗:「反正阿卿你放心,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一定幫!你家要是缺大米草紙豉油,一個電話打來『芬芳』,我立刻送到!」
林愛卿慌忙拒絕:「不可以的叻婆!你的心意我心領了,我有手有腳,雖然賺得不多,但也不能連草紙大米豉油都要貪!」
關好彩也翻了好幾個白眼,對外婆說:「你那小荷包自己收好,別讓詐騙團伙騙走就行了,補貼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李靜芬瞪她:「是啦是啦,知道你是個富婆仔,看不起外婆雞碎多的儲蓄!」
關好彩表情誇張:「冤枉啊——」
今天的馬小蘭不像昨晚那麼情緒激動,但同時,她也忘記了昨晚發生過的事情。
她不認得關好彩和向天庥了,不記得昨晚有人在深夜中給她唱過一曲《帝女花》。
就像漲起的浪花推上岸,一遍一遍把沙灘上誰留下的腳印抹平。
這就是阿爾茨海默症病患的常態。
他們過著時間顛倒、認知錯亂的日子,說不定哪一天,看著鏡子都認不出自己是誰。
不過今天的好消息是,她能認得李靜芬和她的女兒了。
所以關好彩也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馬小蘭記得。
給馬小蘭申請補貼的事兒得過完年才能辦,但年得照過。
今年向家的年夜飯有些特殊,是在鋪頭裡吃的。
年三十那天「向記」沒開門,向天庥跟附近的大排檔借了張大圓桌,能坐下十人。
他提前約了卿姨和馬嬸、林嬸和白雲,還有關好彩家裡三位女士,加上向家三人,剛剛好坐滿一張大圓桌。
年菜不全是向家準備,譬如白切雞是卿姨在家做好拿來,她很會掌握煮雞時的火候和時間,過了「冷河」的全雞拿到「向記」,冷身斬件,雞才會成塊不散,皮黃肉白骨紅,鮮美滑嫩彈牙;又譬如,碌鵝是林嬸專門和一家餐廳訂的,說不好空手白腳來黏餐;河鮮海鮮是向秋在鋪頭廚房當場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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