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客氣,那你路上小心啊!欸,琴琴!郝韻要走啦!你也不出來送送?哎這個孩子最近真是……是不是叛逆期了啊?琴琴?」
郝韻沒多停留,離開了郭家。
路上車水馬龍,仿佛全部留在廣州過年的人都湧到他們這邊來了,就為了一場煙火。
交警指揮交通,志願者疏導人流,地鐵口也扎了蛇形鐵馬,但郝韻今天不想坐地鐵,就跟在人群中慢慢走。
走著走著,她看到斜前方有一抹熟悉的銀色。
還沒想明白她為什麼會覺得熟悉,目光已經追過去了。
郝韻覺得驚訝,不過是坐過那人的車一次而已,她竟能記得他的車牌車型和車身顏色,甚至還能記得他車內的皮革味道。
更驚訝的是,離她不過一條車道、被堵在車龍中的確實是周秉的車。
郝韻咽了咽口水,被裹在人潮中她進退兩難,避無可避。
只能往前走,但越靠近周秉的車,胸口裡的心臟越往下墜。
他的車窗玻璃顏色不深,郝韻能逐漸看清周秉,也能看清,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一位靚女姐姐的臉。
小姐姐抹著成熟紅唇,笑起來時很漂亮,和某個稚嫩得穿了裙子就變得不會走路的小姑娘截然不同。
不知聊到什麼話題,車內兩人皆是笑得肩膀一顫一顫。
郝韻走得很慢很慢,到最後幾乎停了腳步。
後面的路人繞開她繼續往前走,但還是有不看路的人狠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郝韻打了個踉蹌,路邊的志願者立刻舉起大聲公,提醒道:「請大家不要停在路中間——繼續往前走——小心財物啊——」
郝韻揉了兩下被撞疼的肩膀,忽然覺得自己像顆被淋濕的煙花,還沒亮相,就已經點不燃了。
車龍動了,那人的車緩緩往前開,郝韻也深吸一口氣。
雖然左心房酸酸的,刺刺的,但是也好像有什麼東西同時放下了,穩穩落在地上,讓她輕鬆了許多。
再深呼吸一個來回,她繼續匯入人流中,往家的方向走。
*
關好彩沒有直接回家,他們看煙花的地方離向天庥家不遠,於是兩人慢慢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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