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旅行也有孫子一份,但孫子不樂意去了,最後就他們兩公婆出發。
所以向天庥答應了年初二來陪他打邊爐。
黃嘉明在碌大蝦的時候,心想這樣的組合怎麼看怎麼奇怪。
但阿爺跟那位「騙子哥」聊天時,明顯比和父親說話時來得要輕鬆自在許多,慢慢的,他也沒覺得尷尬了。
向天庥還記得和黃伯的約定,舉起王老吉,對黃伯說:「你要堅持鍛鍊身體,早日拄著拐杖回來荔灣,我們去泮溪飲茶,還有你的老朋友們,都在等著你啊。」
黃伯舉著茶杯和他碰了碰,聲音又恢復到以前那樣中氣十足:「沒問題!等我回來!」
每一位老人都給他們封了利是,無論大小,無論厚薄,他們的心意都是一樣的。
關好彩塞得牛仔褲口袋脹卜卜,向天庥牽著她的手往停車場走,淡淡地說了一句:「那明年我們一起來拜年的時候你背個包吧,才能把利是都裝起來。」
關好彩沒品出他這句話里的「陷阱」:「嗯,你說得對,明年我得背個帆布包才行。」
向天庥抿嘴笑,沒提醒她中了「圈套」。
關好彩今天讓自己不停忙起來,才不會去多想黃昭君和李靜芬。
她沒給李靜芬打過電話,但下午郝韻給她發了信息,說今晚黃女士會回家,問關好彩回不回來吃飯,阿婆要落米煮飯了。
關好彩說她不回。
回家前,她還是給郝韻打了個電話,再次確認家中「安全」,她才跟向天庥告別,上了樓。
客廳亮著燈,電視沒開,李靜芬沒泡腳,郝韻也坐在客廳。
關好彩被這陣勢嚇到,心裡頭緊張起來:「搞得這麼嚴肅,是要幹嘛?開三方會議?」
李靜芬的語氣比早上淡定許多:「好彩,你過來坐。」
關好彩趿拉著拖鞋,不情不願地挪過去,坐下,試探問道:「說吧,黃女士這次回來又有什麼驚人消息?啊,該不會她真被我說中了,做了高齡產婦啊?」
「不是,她只是又離婚了。」這句話是郝韻說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不悲不喜,仿佛這是發生在哪個三不識七的陌生人身上的事。
她也不知,自己是冷靜過頭了,還是早有預料。
關好彩「哈」了一聲,整個人往椅背上靠,拍手叫好:「真不愧是wuli黃女士!想愛就愛,想恨就恨,真是新時代女性的代表人物!我真該把她的妙事拿去寫個劇本,投個微短劇,說不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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