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韻抿了抿唇,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姐她剛回家的那個時候,我記得外婆你說過,她是個沒了拉環的罐頭,你不捨得用刀子去開它。」
「對,我說過的。」
「但我覺得,一直不去開罐頭,也不是一件好事。」
郝韻邊說邊走到紅木椅旁,低下頭就能看到,椅背上還有些撕不乾淨的貼紙。
是她小時候不懂事時貼上去的。
而在那些坑坑窪窪的貼紙下方,還有零星更加斑駁褪色的貼紙。
那不是她貼的了。
郝韻繼續說:「黃女士就是那把刀,能把姐的罐頭打開,雖然可能過程中會很痛,但總比一直都不打開好吧?鹹魚悶久了都會發霉變質,更何況是人心。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讓她發泄一下也好,她願意說出來,已經踏出了一大步。換做以前,她可能只會讓你聽到最後面發脾氣的那些話,而前面那些關心人的話,她只會憋在心裡什麼都不說。」
李靜芬聽懂了郝韻的意思。
她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我明白了。」
接著她快步往臥室里走。
郝韻忙問:「你要幹嘛?」
「我拿手機啊,趕緊給庥仔發幾條消息,讓他好好幫我看著我寶貝孫女!」
向天庥的手機沒有調靜音,插在杯架中,叮叮咚咚的響。
關好彩瞥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提示沒有顯示名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知道一定是李靜芬發來的。
她語氣聽起來很兇:「向天庥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再做『二五仔』了,做『二五仔』是沒有前途的!」
向天庥大喊:「冤枉啊大小姐!我什麼都沒幹!」
「我指的是等一下!等一下你不要又給外婆通風報信!」
「……知道啦。」向天庥含含糊糊地回答,也不追問她在家裡發生了什麼事,「你現在……去我家嗎?今晚在我那邊睡?」
關好彩說:「不行,你家有老人又有小孩。」
向天庥心跳差點兒漏了一拍,明知故問:「有、有有老人有小孩、為、為什麼就不能——」
關好彩被他氣笑:「把舌頭捋直了再說!」
向天庥咬牙,儘量不要結巴:「有老人有小孩為什麼就不能去我家啊?我、我又不是沒有房間,只能睡客廳……」
「我怕我會叫得太大聲。」
關好彩用好冷靜的語氣,說出好熾熱的欲望,眼底都被熨熱了,把她眼裡的水汽蒸發殆盡,「向天庥,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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