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極度恐慌的時候大腦會宕機,聲音也發不出來,平時看再多的自我保護教程全忘光光,她頭昏腦脹,沒搞明白為什麼腰上有一隻手,膝蓋上又有一隻手。
這時門被打開,郝韻和光一起沖了進來。
郝韻想要帶郭琴走,幾個男的不樂意,還想拉郝韻留下來一起玩,郝韻惱得沒了理智,拿起啤酒扎壺就往男的身上潑,後面場面亂成一鑊粥,吃的喝的滿天飛,推來攘去的時候不知誰把人家影院包廂的幕布整塊撕爛了。
影院老闆很快趕過來,郝韻臉上掛了彩,郭琴嗚嗚哭不停,那幾個男的想跑,但郝韻把門死死堵著不讓他們走。
涉及未成年人,又損失慘重,老闆報了警,幾人全被帶回派出所。
警察問清楚來龍去脈,雖然表揚了郝韻的勇敢,但也批評了她不該獨自一人去面對未知的危險,最後嚴肅教育了郭琴,不該輕信網絡交友。
郭琴的父母在趕過來的路上了,至於郝韻,她沒怎麼考慮,就報了關好彩的電話。
此時,關好彩光著身子在窗邊來回踱步,語氣有點急:「我和我外婆現在一時半會趕不回去……嗯,我們的母親不在國內,郝韻和我不是一個父親……但她爸爸也不住市區,住佛山,好像這幾天也外出了……」
——因為這周末只剩郝韻一人在家,李靜芬有些不放心,提前問了她要不要周末去父親家過一夜,但郝銘這周正好出差,郝韻自然不可能去父親家面對那兩母子。
向天庥拿了外套披在她肩膀,往手機里打了行字,遞給她看。
關好彩頓了頓,很快把向天庥提供的電話號碼給了對方,並問:「請問,我能先和郝韻說幾句話嗎?」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郝韻有氣無力的聲音:「餵……」
「你哪裡受傷了?」一想到郝韻被欺負,就有火苗蹭蹭往關好彩腦門沖,她氣得牙癢,「我要找律師,告死那幾個死飛仔,對女生動手動腳的,祝他們生仔無屁眼啊!」
「行,告死他們。我沒什麼事,反正比你之前好,沒在腦門上留下個月亮疤痕。」郝韻笑了聲,但很快,笑容漸漸淡了,「你們不能來接我,我爸也出差了……該不會……要聯繫她吧?」
「等她來接你,可能要等到蚊子都睡著。」
關好彩看一眼亮著燈的浴室,向天庥在裡面和誰打電話,她對郝韻說:「向天庥在找個朋友去接你了,賠償方面你不用擔心,待會兒辦好手續就給我打個電話。」
郝韻打了個激靈,結結巴巴地問:「天、天庥哥找誰、誰來接我?啊,該不會是、是、是姓周那位……」
關好彩不知少女那些還沒點燃就熄滅的小心事:「對,周秉,向天庥說他住的地方離你那裡近,你還記得他吧?」
郝韻懊惱得薅了把亂糟糟的頭髮,哀嘆一聲:「當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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