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庥一邊說著,一邊在她身前蹲下,捧起她一邊小腿。
關好彩瞬間冒起雞皮疙瘩,左右張望,驚訝道:「你幹嘛、你幹嘛!大庭廣眾的你幹嘛!」
向天庥白了她一眼:「亂想什麼啊?正經點好嗎!給你擦乾淨。」
關好彩蹭了蹭鼻尖。
最近他倆獨處時,向天庥也沒少像現在這樣半蹲在她身前。
向天庥不知道關好彩心有旖念,脫下濕掉的運動鞋,見她裸著腳,挑眉問道:「著急到連襪子都不穿?」
關好彩聲音軟下來:「太著急啦,能記得穿鞋就不錯了,不然還得穿拖鞋。」
——這還是向天庥提醒她的,再著急也得記得穿鞋,穿拖鞋容易崴腳,別人還沒幫上,自己先受了傷。
向天庥讓她踩著他的大腿,先掃掉腿上的泥沙,再用濕紙巾擦乾淨,最後給她套上洞洞鞋。
深夜的急診人不少,但整個氛圍挺安靜的,關好彩垂眸就能看見向天庥頭頂上的淺淺發旋,還有隨著動作微顫的黑直睫毛。
她心裡一陣陣暖,等兩條腿被擦得乾淨清爽,她用力揉了把向天庥的腦袋。
蔡阿婆到醫院時是十一點,直到凌晨兩點,他們才等來了蔡阿婆的兒子陳超。
他一身菸酒氣,見到向天庥和關好彩也沒說聲「謝謝」,直接跑去問醫生他老母現在是什麼情況,有無生命危險。
當醫生說,蔡阿婆只是輕微食物中毒,其他沒什麼大礙,提醒家屬要多注意,別讓老人吃太多隔夜菜,陳超敷衍地點頭說好。
醫生走後,陳超開始跟誰打電話,一開始他是在急診裡面打的,被護士阻止後才出去外頭打。
在他沒出去之前,關好彩大概聽出,他在跟誰提「老人院」的事。
蔡阿婆這時也醒了,雖然面色仍然慘白,但至少有力氣說話了。
看見兒子來,她一開始還挺欣慰的,可沒想到,兒子一開口就埋怨她,說明明給她找了家老人院,她偏不去,這次要不是有「平安結」的人幫忙,她恐怕要凶多吉少。
老實說,關好彩還挺意外的,因為這段話乍聽之下沒什麼大毛病,是很典型的亞洲親子溝通方式,彆扭又擰巴,她以前和外婆溝通也常常是這個鬼樣子,總以埋怨掩飾心裡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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